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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浪漫

断章之封后一夜(三九)全文修改版

说明:

后篇

断章之北漠一役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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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见前提概要那章,私设很多,ooc




断章之北漠一役已经在写~好开心参加了三九百日活动^_^




不想再看前文的亲爱的们,可以直接找黑体字,文中标粗的是新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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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更的+上+中+概要完整版




 关键字:齐晟封后那夜




 
 前提概要:




      九王和太子年少相爱,但是被太后发现拆散,太子不从,与侍卫发生争执,落水后失忆了。太后便借故让太子身边人透露出太子与九王一向不睦,让太子疏远九王。并且,太后跟九王说,她给太子下了一种蛊,只要太子想起来之前的事就会毙命。九王不忍太子有事,便也装出针锋相对的样子。








     后来太子遇到江映月一见钟情,实际上却是觉得跟脑海深处的影子十分相像,都爱穿白衣,温柔体贴。但是由于张芃芃是张家嫡女,太子最终迎娶张芃芃为太子妃。张芃芃自小与九王、太子相熟,知道两人情投意合,并且她对太子也只是朋友之谊,再加上太子正倾心江映月,故两人实际并未行夫妻之实。九王见到太子心系江映月、迎娶张芃芃,虽然心如刀割,却也想着只要齐晟平安一世就好。




 




     可是,在进入太子府后,张芃芃发现太子变了太多,沉默冷硬,哪里有小时候的阳光开朗。同时,也不满太子日日与那江映月私会,因此处处与太子、江映月作对。太子也觉得这张芃芃刁蛮任性,时常也被她气得出府。那天,太子又与张芃芃闹翻,一气之下换了便装跑去烟花之地醉湘楼喝得酩酊大醉,朦胧中看到一处白色的影子,像是一直在心底的那抹温柔。那道白影渐渐靠近,微凉的指尖碰到了太子的脸颊,刚要离开又被太子一把抓住。太子生怕魂牵梦绕的“她”又要走,便用力抱过,借着酒劲,吻了上去。烟花之地的酒中常放些助情之物,齐晟也感到身上一股燥热,而身下人的肌肤又清凉又舒服,于是便扯开腰带,不顾那人挣扎,将其带上了床。翌日早,齐晟醒来发现在自己府邸的床上,心生疑窦,叫来下人,仆从却说是太子妃放心不下命他们去寻找,还悄悄跟太子说没人知道是在哪里发现的他。太子一时之间涌上羞赧之情,不管如何,在那烟花之地醉成那样实属不该,说来自己也亏欠张芃芃和江映月良多,心底暗暗发誓再不会去那污秽之所。




 




     其实那日自齐晟出府后,张芃芃就心有不安,身边又无可商量之人,便找去了九王。正好杨严那日说看到太子往醉湘楼去了,九王便急急前往,毕竟万一叫人发现堂堂太子出入那处可不是小事。在那里看到酩酊大醉的太子,齐翰既心痛又无奈,想来他心中已无自己,自己却仍是放不下他。之后,在与太子近乎强迫式的云雨中,多年未经人事的身子被蹂躏得险些无法站起。看着床上狼藉一片,九王硬是撑着帮太子洗净,却在刚出房门时看到了自小跟在身边的杨严。杨严也是知情人之一,此时也是既是心疼齐翰,也是遗憾自己未开始便结束的爱。杨严扶着齐翰悄然回府,并唤去太子府的下人去接太子。




 
 




     后来,江映月嫁入赵王府,张芃芃落水太液池,张鹏穿越过来变成了那张芃芃。




  




张鹏在最后知道九王在赵王兵变中对他百般保护,竟有一大部分是因为张芃芃是齐晟发妻时,恨不得给他一棒子让他清醒清醒。




 




“你丫傻呀!他都不记得你了,别吊死在一棵树上嘛!”花花公子张鹏实在是不理解这种傻到极致的爱。




 




“他从小得到太多,失去也不知珍惜,但是爱他本与他无关。”九王长发一扬,双眸中泛着点点的温柔与淡淡的坚韧,笑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张鹏觉得自己要弯了呀。




 




正文 上




 




封后大典由九王主办,从服饰珠宝到宴席菜品安排全是他一手安排。








自从江北赵王之乱后,他便被革去一切官职,只做这内务总管。江北那次所受之伤到底还是留下了病根,阴雨天里,伤处总是隐隐作痛。太医看过几次,也只是说剑伤后又溺水,加上以前受过严重伤寒,伤了本就不稳的根基,只得慢慢调养。他自小母妃早逝,身子骨便不好,小时还是太子齐晟教他习武用剑,那时他说九儿要好好习武学文,才可今后帮他治理这天下。然后他当真磨练出一身好武功,只可惜那年太子意外溺水,他在殿外冒雨跪了三天求太后让他见一面齐晟,后来体力不支晕倒在殿外,落下了伤寒的毛病。




 




齐翰分封为九王后所负责的本是都察府的事务,也曾率兵江西。后来因与太子之事为太后所嫌隙,改到国子监任个不大不小的职务(注1)。但是从此九王能武善文已闻名朝纲,武能定国,文以安邦,齐翰用另一种方式践行着自己曾经的诺言。




 




别人看到的每分尊荣后都有千百倍的努力。杨严曾有段时间特别讨厌别人说九王文武双全,德才高厚。你们哪里知道他每天只睡一二个时辰,就连卧病也不会耽搁公文审批。




 
 




杨家世代出将才,杨严成年后也是名震江北大营的骁勇之将。但是杨严也曾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顽劣小儿,也曾在听闻太子九王悱恻的宫中秘闻时,心中暗暗对那委身于男子之下的九王不屑。可在与九王共经江西一役后便一改先前的骄傲,追随着九王,甚至认作九哥。他忘不了这个比自己也强壮不到哪里的人为自己挡下的一剑,也忘不了与将士同饮酒同夜宿同洒血战场的九王。




 




太医说九王这病得静养,切忌思虑过多。然内务总管,总管整个皇宫内务,事务繁多且错杂,如何安心静养。九王又是个认真谨慎的性子,每每仍要熬到深夜。于私,张芃芃和齐晟对于齐翰都是重要之人,于公,这封后大典又是齐晟登上皇位后第一件大事更是不能出任何差错。




 




杨严不满,对九王百般抱怨,“你说这皇上革职就革职,还封个内务总管,摆明是要为难九哥你!”




 




“三哥这样做本无可厚非,换做是我只怕做得更绝,皇位本就是容不得任何有威胁之人。”




 




“可是……可是封个什么内务总管呀,吃力不讨好!”




 




九王摇摇头,这个杨严别看武功过人,真真还是孩子心性,“别抱怨啦,过来帮我把这喜袍给皇上送去,我还要拟定这礼品名录。”




 




“九哥!你……好的,我这就去……”




 




“九哥,你记得歇会儿。”




 




“嗯。”




 




“九哥,那我走了。”








“嗯。”




 




“九哥,别理皇上了。”




 




“……你快走吧,别误了时辰。”




 




待杨严走远,齐翰才停下笔,抬手捂住嘴咳起来。淡淡看了眼白袍上点点血迹,皱着眉起身去换了件深色的外衣。




 




路过府中那片兰草处时,却不觉停步。




 




兰草已有花苞,姿态绰约,随风轻舞。犹记得这还是那年他们一同种下的,转眼间却已物是人非。自己这残躯也不知能撑到何时,江北鞑子仍是偌大隐患,而朝中除手握重兵的张、杨两家,还有宋氏把持着内阁。三系府丞虽忠心不二,但南夏建朝尚短,朝中或有鞑子所亲信之人混入也未可知,之前都察院任职时便发现宋府门生李如诲似乎行踪有些蹊跷……








“咳咳!”




 




正陷入沉思,又一阵咳嗽涌上。忙用手扶住廊柱,齐翰压低声音,不想惊动不远处的侍从。待咳嗽声止,才苦笑抬头,不管如何今日是他大婚……本应如此。




  



















先皇临终前曾对齐晟说,运筹帷幄齐翰不如你,谋划策断你不如他,这天下,当心。




 




齐晟在江北大营军功显赫,登上皇位后几次朝会、议事也表现出他的雄才大略。他想要收复江北被鞑子占据的山河,却也忌惮身边这些亲王。九王犹甚。虽然赵王有叛乱前科,但留着他也并无大碍。然而九王……他猜不透这个人。




 




说到底,儿女恩爱之情对于他,绝不会比那江山更重。所以,即使他对张芃芃并无那般喜爱,仍会为了拉拢张家立她为后,而把江映月接至幽兰殿。




 




九王让他心中不踏实。他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这种失落最近更是日日困扰着他,让他忆起几年前那荒唐的一夜。他觉得……那个人像是齐翰。




 




荒唐。




 




太荒唐了!




 




且不说那明明应是个女子,齐翰又为何去那烟花之地在自己身旁?他们不是针锋相对么,不是相互不睦么?




 




不,自己一定是最近太忙,忙得都分不清敌友亲疏、辨不得男女之别了!




可是现在细想,自己之前不是觉得那江映月身形似九王而有意接近么……这到底是……




 




“皇上,杨将军给您送喜袍来了!”




  




 强公公笑着走进书房禀报。




“……嗯,宣他进来。”




 突然被打断,齐晟有些烦躁,摆摆手让杨严进来。




杨严心中也是十二分的不愿意,一进门见这皇上的臭脸色,不觉脸上也没什么笑容。




 




“陛下,九哥让我来送您的喜袍。”




 




“喜袍?”齐晟想起现已巳时,午时将至,却是该准备了。“好,劳烦杨少将军。”








“不敢。”拱手回礼,杨严看了眼皇上仍是阴晴不定的样子,瘪瘪嘴退下了。




 




齐晟倒是瞧见了他的小动作,心中也不以为怪,他本也把杨严看作孩子心性,知他与齐翰亲近,不喜自己也是自然。不过,毕竟今时已不同往日,杨家今后也不好说不是这杨严当家,还是留心为好。




 




强公公见这喜袍也送到,便笑着上前,“陛下,采纳礼吉时将至,各司也奉命将册立礼筹办完毕,未时宴会就设在大殿,太皇太后也会过来观礼。”




 




“嗯,走吧。”








道和元年,齐晟册立张氏芃芃为后。




 
 
 




 







 




九王领着内务总管的职衔,从受册礼开始连喝口水的功夫也没有。终是等到礼成,看着张芃芃正式受封皇后,才深出一口气,陪着新晋皇后坐了一会儿。张鹏看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心道九王这是忙坏了吧,忙叫绿篱上些糕点茶水。




 
 齐翰昨夜便未睡,今日又忙了一天,本也是觉得累乏,但是想着稍后宴席种种琐事,忙起身推辞。只就着茶水,掩袖服了自带的药丸。




 




“九王,你服下的那是何物?”张鹏本对这九王印象不错,便多问了句。




“回禀娘娘,不过是作提神之用,劳烦芃芃关心。”




“不劳烦不劳烦,今日辛苦你啦!不过这册封礼也太繁琐了,比婚礼还麻烦!”张鹏想着他们就去民政局领个证就行了,多简单啊。




“芃芃,若是大婚恐怕还要再多些仪式,此时册封仍在先皇七孝内,是故已然精简了不少。”




“九王,你……任这内务总管,心中可有不甘?”




 




“……不甘。可是芃芃……”齐翰仍是微笑甚至宠溺地看着张芃芃,“你该去晚宴了,别担心。”




 




到未时,皇后受册礼仪式完毕,皇上在大殿宴请群臣及诸府亲王、其他妃嫔,太皇太后也亲临殿内。




 




“此事真是辛苦九王了,之前也是九王带伤救了芃芃。”太皇太后淡淡地看了齐翰一眼,笑着跟皇上说,“皇上真是应该感谢你九皇弟。”




 




“不敢,此事本是齐翰份内之事。”齐翰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卑不亢略显谦恭,“该是臣弟在这大喜日子敬皇兄和皇嫂一杯。”




 




说完,他举杯一饮而尽。




“皇上,臣弟先干为敬。”




太皇太后闻言看了眼齐晟,只见齐晟唇边无笑,只挑了挑眉说,“我知九弟可是好酒量,一杯……”




“怎么够呢。”




 




说罢,齐晟命人拿来一大坛酒放到九王桌上,“我素来听闻九弟喜收集美酒。这是我特地为犒劳九弟准备的玉白露,我看九弟喝完才算是不辜负皇兄这片心意。”








齐翰身旁坐着的杨严紧皱眉头,不是他九哥不能喝,想来军中将士哪个不是饮酒御寒,而是伤寒忌酒,皇上心里一清二楚,简直是在为难九哥。




“皇上,臣……” 




“臣弟谢皇上。”齐翰按了按杨严肩膀,挑开了那坛酒,唇边仍然挂着一抹微笑。




齐晟看着他从容应下,心下又是繁复万千,他就是想要看看那微笑后到底还藏着什么。是谋逆之心还是……真心。




太皇太后也很有意味地看着二人,她本以为齐晟是想起了些什么,还想提醒齐翰注意自己的身份,却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当初也不是不怜悯齐翰,只不过她已历经三朝,任何威胁皇位和江山的威胁都不可姑息。








群臣这下也是哗然一片,原先太子九王不睦人尽皆知,皇上登位后对九王处处限制也是历历在目,可这样在这册封晚宴上这样,真真是君心深似海。




 




齐翰庆幸自己事先服下了那药丸,玉白露美名他也曾听过。这是番邦有名的烈酒,早先他同齐晟还曾约定要去番邦一尝这名酒。自从齐晟失忆,他每年会在兰草旁埋下一坛酒,之前他构想了无数他们共同畅饮的场景,到头不过空梦一场。




 




断袖这等违纲乱常之事对于皇家是奇耻大辱,南夏根基方稳,容不得一点差池,否则这罪名他担不起,齐晟更加担不起。他已不求什么,只求齐晟莫负这天下。




 




当他饮至空坛,齐晟才甩袖而去,这有些荒唐的册封宴席才结束。张芃芃一直担心地看着齐翰,可身为皇后,她又不能当场劝解、拂了皇上的面子,只得暗暗派绿篱给九王送上些解酒之物。




 




齐翰倒是未醉,走出大殿后,还吩咐了侍从记得提醒皇上明日的祭祀典礼,以及明日嫔妃觐见新后。但是他面色泛白,唇上也无半点血色,连强公公见了都劝他早些回去休息。




 




他确实撑不住了,在出宫门时险些跌倒,还好杨严在旁扶住。




“九哥,要不我去叫太医过来看看。”杨严有些着急地说。




“我并无大碍,今日皇上封后,此时怕正在皇后宫中,你这一叫又不知惊起多少人。”




“可是……”




“行了,我回王府,你也尽快回去,省的杨将军又来找我要人。”




齐翰拉开杨严的手,哄小孩似地送他先上马车。自己倒是让车夫先回去,一个人慢慢地走在街上。








今日之事已经证实了三哥并不信任他,今后的日子怕是难过。新皇登基,看似平静的朝堂下其实各派系已都有动作,张家虽因芃芃之故不会出什么大乱,不过宋氏一脉仍抱着拥立他的心,他再清楚不过。




 




自古外戚沉疴,而宋皇后的病逝本就让掌握江西重兵的宋家对先皇不满,更加上齐翰没有当上太子。并且先前齐翰与太子在一起,宋家也就当了齐翰为弃子,现在齐翰面上与齐晟不睦,似乎又让他们燃起了希望。况且北漠蛮夷虎视眈眈,西南诸国派也想着趁此而入,可说平和表面中危机四伏。




 




此时也是清理朝纲的好时机,三哥应也已想到。




 




不过,三哥看似冷硬实则心中仁爱,这也是先帝成祖所看重的一点。所以齐晟所用方法定然是先借由削兵权后迁调,收回兵力后才能真正对两家下手。








想到这,齐翰不由地微笑,这是无论他失忆否都没有改变的。




不过,他有一个更好的法子,毕竟沉疴难娶去,不如釜底抽薪。




他心中已经有一个计策浮现,只是这条路将成为荆棘之所,也许下次兰草的花自己无缘见了。








低低的咳声回荡在街上,由于未着披风,齐翰的身形显得格外瘦削,他缓步走着,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回忆。




 




他想起有一年三哥带自己偷跑出宫,三哥偷来两套小厮和侍女的衣服,迫着他换了那裙装,自己却耍赖似的早换了那小厮打扮。当时他们年纪也不大,自己没出过宫,齐晟便仗着年长了几岁、多出了几次宫,带他来这长安街玩。齐晟佯装一幅熟门熟路的样子、又本着脸,虽着粗布短衣,看着倒像是个少爷,哪里是小厮。




 




长安街是南夏都城最繁华的街市,当时齐翰没见过这样多的人拥挤到一处买卖各色物品,哪里都好奇,却又只是眨着一双大眼睛轻轻的看,手还乖乖地牵着齐晟。路过一个饰品摊子,有人看这姑娘又乖巧又安静,不由调笑着问是否买一支发簪。齐翰害怕一张口就被人听出,只轻轻摇头。一旁地齐晟却看着那支宝石蓝镶花发簪眸中发亮,一把买下,哄着齐翰带上。




 




齐翰本就是柔和不懂拒绝的性子,见他三哥坚持,便低下头让齐晟有学有样的帮他挽了个发髻,好插上了那个簪子。最后他偏的还学那纨绔子弟,用手抬齐翰白皙染红的面,细细瞧来,半饷本着脸说九儿好看。




 




每每想起那事,无论是齐晟温柔的指尖,还是自己不知所措又隐隐喜悦的心情都好似仍在昨日。








他从不信命,三哥待他、他待三哥从来以真心相待。然而到如今,他愿把那发簪送给芃芃。她会是今日齐晟眼中最美的皇后。




 




雷声炸响,倾盆大雨没有预知的在这夜里倾斜而下。齐翰的额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水珠混着眼角流下,竟不知是泪或单单是雨水。




 




唇边却仍旧有着笑。












即使屋外大雨倾盆,大殿内仍是静谧。 




四周的侍女都退下了,齐晟看着此刻华服锦饰的张芃芃,心中却是方才酒席上九王苍白带笑的面容。




你为何仍能笑,你到底想要什么?继续不自量力地和我做对么?




 




“皇上?”张鹏疑惑地用手在齐晟眼前挥了挥,心道这齐晟今日可是真奇怪。




 




“啊,你今日辛苦了。”




 




齐晟像是突然回神,目光又聚在张芃芃身上。这喜袍听说也是九王亲自操办的,用的好似是今年苏绣新上贡的料子……这发簪……




 




“皇上?”张鹏心道这齐晟怎么又盯着自己的头发看个不停,这是在看自己的发饰?他突然想起今早让九王帮着选的那支。“这支发簪还是九王帮忙选的呢。”




“九王?”




“对呀,我听绿篱说这些发饰也是九王画的草图,找工匠做的。想来内务事情那么多,他这不得累死。”




“哦,他办的不错。”




“不过说来你这皇帝估计事情也挺多,你又刚登基,天天都见不着你了。”




“嗯。”




“哎呀,你说我们这好好的月色光对着多无聊,来来喝酒喝酒。”




“你!”




“你什么你,快快喝,我看你赏九王的酒好像不错,下次给我点儿。”




“……”




“你不会酒量不行吧……”




“朕曾在江北大营喝倒了所有将领。”




“……好酒量。”




   ……




   ……




“张芃芃一介女子,怎么这么能喝?!”




“嘿嘿,过奖过奖。”




“朕……是不是错了……”




“错……错什么错?”




“你觉得九王此人如何?”




“不是你们南夏第一美男子么……虽然比我差了点,不过文武双全,就是傻了点儿。”




“……你觉得朕呢?”




“陛下您呀……那可是………………嗝……”张鹏支持不住,滑了下去,嘴边喃喃着“情商忒低了……”








齐晟抱着醉倒的张芃芃,感到醉意也涌上来。模糊间似乎又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




 




你到底是谁?




是……九王么……




 




断章之封后一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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