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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浪漫

半生缘 番外 岁尽(深海/林秦/ABO)

那么快就被屏蔽了....心累..其实就是一点点嗯……

设定参考之前写的半生缘


设定参见 半生缘

ooc,半架空,雷雷雷雷,年龄操作有,但是锅都是我的。

世界上最好的林秦和深海。




1940年的除夕,大雪笼罩了北平,将整座城的血与阴谋都隐藏起来,表面还是和气庆祝的喜庆场面。



林少帅府邸的喜字还没撤干净,又被大红灯笼和红绸子覆上。北方有贴联盈的传统,几个仆妇在门前拾掇,不时也闲话几句前些日子过门的那位。


听说是少帅带兵从沪上返程时带来的,是个Omega,长得真像留洋刚回来的秦先生。她们本来都是叫大夫人的,可是少帅偏要她们改口,仔细地叮嘱好些遍。


王家娘子是新来的,嘴快,见周围没什么人,便悄悄跟几个仆妇说,听说那位都有好几个月身子了。


“我亲眼见的!”她笃定地说,仿佛要显示下自己的消息灵通。那其他几个仆妇里张嫂是林家的老人,平日里最不喜王家娘子这样嘴碎的人,就让大家好好干活,不要管少帅的家务事。


这厢刚说完,那一回头就见唐山海打了个灯笼从偏房出来,便赶紧噤声,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活计了。




唐山海裹了件雪色的大鼇,里面是个烟灰色的对襟绒袄,因为现在月份渐渐大了,所以惯穿的衣服都不合身了。


他很少穿这样明亮的颜色,以前的军服、西装多以暗色居多,总是显得他优雅而沉稳,其实今年他也不过二十又四。他比之前几年清瘦了不少,被大鼇一衬,巴掌大的脸显得更苍白。他修长的手指轻拢着一只秦明威逼利诱下塞给他的暖炉,常年握枪使指腹略有薄茧。或许手指过于青白了,所以食指上血玲珑的玉环格外显眼,不时有雪花落在上面,仿佛也想要亲吻这样美丽的指尖。


握灯笼的右手手腕子看着纤细皓白,又很有力量,此时他仍然可以用它折断敌人的脖颈。



可是如今他还能做些什么?



每到午夜梦回,他总还能记起在日本四七一部队里强行注射Omega转换素的日日夜夜。


外链


可他并不惧怕这些,它们也无法打倒他。


令他无法平静的是,每次梦的结尾都会停留在某次昏迷后醒来看到陈深的那一刻。

那里的陈深叼着一根烟,没有像周围的日本兵那样穿着军装,而是一身显得纨绔痞气的夹克。他轻笑地捏着唐山海的下把,然后对旁边的日本人说,

“这个人我要了。”

陈深有一双跟他外表习性完全不符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里单纯地映出唐山海的脸,让唐山海不由自主地没有反抗。




“呦,山海,今儿个没跟你哥一起读那些劳什子书啊?”林涛的声音打断了唐山海的回忆,也拯救了他。


狠狠闭上了眼,唐山海强迫自己从记忆抑或梦境中逃脱出来。他摩挲着手里的暖炉,平静地说,“看到下雪了,过来看看。”


林涛听他这样说,就抬头看了看还飘着的小雪,豪爽一笑说,“你之前都呆南方,这会子来北平怕是不太习惯吧。”


“还好。”唐山海提着灯笼继续往外走,这一走动身子就看得很明显,即使背脊仍是军人般挺直,但小腹的隆起却撕破一切自欺欺人的谎言。


“你怎么不去陪他?”唐山海想了想又揶揄了林涛一句。提到秦明,他不由微微一笑,语气也轻缓起来。


林涛一听马上苦着脸,摸摸下巴的胡茬沮丧地说,“还不是嫌弃我添乱,自己捣腾那些精细玩意儿呢。”


“你说说这么些年就是块冰也被我给捂化了吧,怎么还连个手都不给我碰。“林涛边说边唉声叹气地一屁股坐在栏杆上,一点儿不在意雪落了一层。他不爱穿军装,这会儿在自个家里,就搭了件大衣,里面穿着敞口的衬衫。


这还是他看秦明回来格外准备的,自己在家的话就直接套个旧式马甲卦就出来的。


外面威风严肃的少帅,回家来难以想象地成了这样,唐山海暗叹秦明真是训夫好手。


所以唐山海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不觉假装严肃地簇起眉来,轻描淡写地说,“我唐家人岂是这么好追?少帅若觉得难不如就放弃吧。”


“山海你…… ”林涛仰头靠柱子上,长腿一搭,手狠狠拍了下大腿,“唉!”



“大年夜你叹什么气?“

就在此时,秦明从厨房那里探头出来,瞅着两个在雪里的人不觉脸色黑了下。


他的手上还有面糊沾上面,刚刚包了饺子和几碟山海吃惯的南方点心,正要叫两人呢,却发现这倒好都不怕生病似的杵在那里。


林涛那不要命的就算了,唐山海可是快要到产期的人,本来身子就状况不少,还嫌不够。


所以秦明怒视了林涛一眼,冷冷地说,“林涛,马上把山海送进屋。”



“哎,好嘞!”

林涛马上满面笑容奉为圣旨,忙收拾收拾自己的领子,拖着唐山海回厢房。


唐山海这可不乐意了,忍了忍含蓄地说,“我以前也是A。”言下之意是不必太把他哥的话当真,自己也不是那么弱不禁风的人。

林涛可不管,他一向最听秦明的话。

不过,他悄悄从大鼇底下给唐山海塞了把枪,唐山海握住了它。

“知道你哥把你周身的枪火都收走了,虽说你现在也不适合拿这些,不过……”他顿了顿一改方才的模样,像是那个外面的林少帅来,“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是离不开枪的。”


唐山海情不自禁勾了勾唇角,他按了按暗银色的左轮,暗暗说了句,“多谢。”

然后,在林涛要走时,他又接了句。

“其实他早就接受你了。”




大雪仍然没有遮住夜空的明月。

它的光芒永远照耀着片大地。

虽然清冷又渺茫。






在上海的陈深也看着这样的月亮,他裹着那件旧夹克倚在暗巷的角落,肩膀上有暗色的血迹。

他掏出根烟抽了起来。

这烟是老上海的老牌子,他很喜欢,味道开始清淡,实则苦涩又后劲浑厚。

像唐山海。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上有个快淡下去的牙印,不觉笑了出来。

这是第一次标记唐山海的时候被他咬的。

唐山海那时候咬的那么用力,好像也想给他留个什么标记一样。


看着跟个公子哥的人下手可真狠,拿着个玻璃片就敢挟持日本兵。不过要不是军统接应的人太不靠谱,说不定真给他逃出去了,竟然连日本兵地下暗道图都敢刻自己的背上,真是对自己更狠。


他脑海里的那个唐山海是那样闪耀,心思缜密又隐忍优雅,竟然在无支援的情况在四七一部队潜伏了三个月。



他就像这明月啊。

是陈深心里最美好的记忆。



血从陈深的嘴角溢出来,他笑笑擦掉,然后继续抽烟。

烟氤氲了视线。







岁尽   完




ps:庆祝今天终于搞定回去的票了,真是第一次这么难买……转了三个站我也是不容易。不过终于可以回家过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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