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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浪漫

流矢(深海/ABO)中下 1.22修复

ooc,HE,车轮已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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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陈深这件事将唐山海带进了一座逃不开的围城,城里只有他们俩。



中下



隔壁传来老旧的唱腔戏,咿咿呀呀地扰得人心烦意乱。


这是那日在浅水湾酒店跟陈深见面后的第十天,快半个月了,那个电话却一直没有打来。


唐山海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他清楚记得陈深吻上他时身上散发出的留兰酒的气息,冷冽又带着些暧昧,就像他这个人。那股气息随着唇舌纠缠侵入了唐山海的心中,可是却只轻轻扫了一下又退开了。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帘子又放下,唐山海自嘲地笑了声,这样近乎无礼地行径按自己的性子本该狠狠打上几拳,为何心底仍隐隐对那通迟迟未来的电话有期待呢。他不是个自欺欺人的人,唐山海知道即使陈深行着自己最厌恶的那种行径,他还是无可阻挡地将自己烙印到了唐山海心里。


虽然陶大春那之后多次跟他说过陈深数不胜数的风流韵事,还有排得浅水湾饭店饶一圈的相亲对象。


 

就在此时,他听到徐家夫妇愤懑地声音传了上来,本来就老旧的楼板哪能隔得住音呢?他垂了垂眼,提着早就收拾好的箱子走了下去。

 

“你说说啊,我们碧城哪点没他好?”沈惠有些气愤地将手里的帕子甩到徐放身上,他们俩本是Beta,好不容易女儿分化成了O,本打着如意的算盘,倒被唐山海横插一脚。


“我是看出来了,就是会勾搭男人,怪不得那些日本兵都被迷的鬼魂不着调。哼,还想搭着陈生飞上枝头做凤凰,这样的O……”


“你少说两句让人听到。”徐放有些为难,这事儿说到底若人家陈深没那个意思,还能逼不成?只是自己家里是彻底闹翻了。徐碧城回来后跟徐家人很是哭诉了一番,大家面上都不太好看。特别是沈惠第一次当着唐山海的面说那些不检点、拖油瓶之类的话,让当初被千托万嘱、还被塞了一大笔钱照顾唐山海的徐放有些难办。


 

刚好,就在徐放没想好怎么安抚沈惠时,唐山海平静又有礼地声音传来,“碧城的事我很抱歉,我今晚就搬出去好了。”


“哎山海这么晚了……”徐放听他这样说,心底虽想这祖宗可算走了,嘴上却还要挽留下。


唐山海冲他淡淡一笑,迎着冷风出了门,远远地还能听到沈惠抱怨的声音。毕竟这是他生活了几年的地方, 心中到底还有点牵挂。所以,他又来到徐碧城的房门口放下了一只兔子玩偶,这个年代的Omega朝不保夕,他希望徐碧城不要像他一样丢了家,也迷失了方向。




 

十一月末的香港,还是有些冷的味道的,不知是因为永不停止的战争,还是慌乱的人心。


路上还是灯红酒绿的,唐山海提着箱子,想着自己的落脚地,总不可能真的去陈深的房子。他刚这样想就又掐了自己一下,今晚这已经是第三次从不想干的话题想到陈深了,那个痞子样的人凭什么老被自己念叨。他不由又挺了挺胸,紧了紧手里的东西,大步沿着扑秃扑秃的灯杆向前走,直到被一辆车拦了下来。


自古从来只有人拦车,哪有车拦人?唐山海冷着脸瞧着那车里的人探出个脑袋,竟然是陈深。


“嗨,蜜糖,我们又见面了。”


陈深叼着根烟,用手打了个招呼。

 




 

 

午夜的永乐汇像喧闹的不夜城,唐山海朴素的白衬衫跟破旧的行李箱在一群少爷小姐中很是不搭。


陈深不顾唐山海反对把他拐上了车,带到了这里,期间还是满是愧疚地解释了下商铺事情多没来得及打电话。


我看是相亲多。


唐山海见着对面的陈深又笑盈盈地接过身旁小姐递过的酒,脸色又冷了下来。香港的小报上每天都有陈生的身影,某某名门小姐相亲相得热火朝天呢。


不过,像陈深这样的人,生活里都是面具,假意真情的戏码玩得那是跟接吻一样熟练。唐山海一时也看不出他此时这样的行为到底是何意,只得被他拥到一群少爷中间,推杯换盏笑语风声。


几乎整个少年时代都在黄埔度过的唐山海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可他又不肯服输,只好装出一副也是上过很多这种场面的样子,好在他是天生的演员,在陈深戏谑地目光中,饮下了第一杯酒。


“陈生,哪里来的少爷?上品呀。”同来的黄爷凑过来跟陈深说话,大金牙一露,目光闪过一丝欲望的色彩。


“不是少爷,是我追的人。”陈深笑笑,举杯跟黄爷碰了一下。


“您莫诓我老黄,这香港城什么人要您追?”


陈深听他这话,将手指放在唇上,低头晃晃酒杯说,“我还没追到呢。”

 




 

色彩迷幻的灯光,加上吵杂的音乐和喧闹,让周身一切显得不真实。


唐山海感觉不是很好,他一时觉得还在唐家,一时又发现自己在那个日本人手里,忽而场景里又有了陈深那天在浅水湾酒店的身影,然后徐家夫妇的声音还回荡在耳间,他发不出反驳的声音,只能眼睁睁地听那些让自己心碎又委屈的话。


这是哪里?


他迷茫地用手指摸索周围,却只摸到了一张很大的床,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往上面贴了上去,冰凉的蚕丝让理智回来了一些。

 

他酒量其实很好,只不过现在的头晕和发热明显不是正常酒醉的症状,况且那些鸡尾酒的玩意儿也不会让他醉成这样。

 

为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车轮



第一次他的脑中有了可幻想的影像,竟然是陈深。


海地草根混合白菊的味道飘满了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永乐汇后面的暗巷里,陈深将一张纸条塞到了另一个藏在阴影的人手里。


他警觉地看了眼四周,神色已经完全没有平日里轻佻和漫不经心,一把手枪被他藏在风衣里,他知道今夜是最后的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然后这笔物资将会随着英国人的货轮开往上海,那里会有他们的人接应,这些东西将作为之后战斗的重要军资被送往湘南根据地。


“你不能暴露,陈深同志。”那人走前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


“不会的。”陈深瞧了瞧二楼的房间,里面有着微弱的昏黄灯光,隐隐的香气从中传出来。

唐山海将是他今晚最好的掩护,毕竟沉迷一个绝色Omega是每个A都会做的事不是么。


“胜利会属于我们。”


最后他又恢复了往常陈大少的模样,只是很不雅地身姿矫健顺着铁栏爬上二楼窗台。







作者:这样的分章是我的错……不过可以督促我赶快写完。下一章估计会非常非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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