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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浪漫

尘劫前传(三九) 往事 剑仙三x剑魂九

正文见百日活动文

尘劫前传  往事剑仙三x剑魂九

小段子

 

起初眼前所见皆是一片混沌,不知日月,不闻朝夕。慢慢地出现了光亮,带着些许冷清的温暖。

这是什么?他有些迟钝地想。

 

从某一日起,他不再处于黑暗中,因着那光亮他看到了世间。他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仿佛也有了生命,不再是一缕幽魂。

渐渐地,他明白所有见到的都是另一个人所经历的,那是他的主人,他想。

他的主人名字是齐晟。

 

很好听,他默默地念了很多遍,可惜自己没有名字。不知自己是否有心,这是否是情,只是他明白生命已经不同。看着齐晟受伤,心中会痛,会怨自己为何不能更快;看着齐晟迷茫,心中会急,会想要帮他分担;看着齐晟终于渡化成仙,心中会喜,会想要也能与他把酒共饮。

 

但是,一柄剑怎会有情,有了便不再锋利,会成为弱点,成为主人的软肋。

 

齐晟喜剑,性子又沉稳缄默,几分冷厉总是让想要亲近的人望而却步。然而,说来也怪,他一笑起来,仿佛山水都柔和下来。在四千年仙魔大战中硬是逼退了当时魔界大将楚歌,一时闻名三界,手中所持却邪也一跃成为十大名剑。

 

斜倚云深桃树,墨发只松松挽了个发髻,齐晟右手执一壶酒,仰头痛饮。本是逍遥洒脱之姿,却因毫无笑意的面容平添几分寂寥。

或许天地也不过如此,人,仙,魔又有何差,皆是这渺茫世间的一粒,不过虚度这些年岁罢了。随身不离的却邪剑被放在石桌上,虽被铸千年,剑刃仍锋芒未减。他齐晟自小也是流浪的孤儿,从无他人相伴,修道成仙不过是因了当年救下王母爱女,幸得飞升。醉意朦胧间,齐晟恍惚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他抱着剑躲在屋檐下躲雨,冷意浸全身,只有怀中的剑竟是温暖的。

 

不知过了多久,额上被一个温暖的触感覆盖,他睁开眼便见了一个少年跪坐在身侧,双眸间满是焦急。

齐晟看他那紧张的神色不知如何觉得好笑,可是再一扫周身,向来冷厉的脸上竟显出几分不自然,匆匆偏过头道,“你是何人,为甚不着寸缕在此!”

少年有些疑惑地望向他,像是不解他的话,青丝如瀑遮住半身,白皙的双腿却被草间碎石磨出了几道红痕。

齐晟见他半天没个反应,心中纳罕,轻叹一声便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少年身上。少年见他靠近仿佛很是欢喜,摩挲着肩上外衣,试探着唤道,“齐……晟。”

“你怎的知道我名字,我看你身上既无仙气也无凡人的气息,如何到我苍云山来?”

许是齐晟独身惯了,忽有这么一个桃花似的少年在眼前,竟起了戏弄之心。

“却邪……我”少年咬了咬唇,指指石桌上的却邪,有些犹豫地道。

“哦?”齐晟毕竟不是虚度几千岁,稍稍细想,便领会到了少年的意思,“你是说你是却邪剑幻化出的?”

少年轻轻点头,唇边泛起微笑。

听了他的话,齐晟沉吟半晌,而后向他说,“你既已可化为人身,便随我身边吧。”

“就说是我齐晟的弟子,你叫什么?”

“嗯……”少年垂下眼,并未言语。

齐晟却见他这般,却是大笑起来,“那你便随我姓吧,名单字翰吧。”

“齐翰。”


未完

假如爱有天意(三九)六

本来年前的文被拖到现在orz,也是节后事情有点多,抱歉啦。

 

“齐氏集团今日完成新一轮对天科电子的收购,新任董事会主席齐铭召开记者发布会详谈……”

电视上的新闻还未播完,就被拿着包匆匆从房里冲出的齐晟一把給关了。今天是周六也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可是齐晟却无暇欣赏,他要赶着去然然家上绘画课。

 

自从上次春游后,跟齐翰父女的关系倒近了不少,加上齐翰工作忙,杨严也还是实习,所以然然好多时候都跟齐晟呆一起。

时间长了,齐翰不好意思总是麻烦齐晟,便常请他来家里吃饭。齐晟也就借着这个机会,帮着然然指导下绘画,最后索性就定期来齐翰家里教绘画了。

齐翰刚开始也是推拒,想着平时就麻烦齐晟不少,难得休息日更不好占用人家时间。后来齐晟一直表示没关系,而且还说这是他跟然然的关系好,跟齐翰才没关系。也不知道平时齐晟都跟然然说了什么,然然竟然也帮腔要齐老师来,齐翰哭笑不得,只能加倍付了钱給齐晟。

齐晟当然是不要的,自己说不动,还拉来了张芃芃。

“齐翰你别客气啊,他也算是你学弟,教然然那是应该的!”

“可是……”

“没可是啦,这么些年你也不跟我们联系,之前然然……”张芃芃还想说什么,后来看到齐翰眼神有些变化,就没说转了话题,“也很喜欢我大侄子嘛!”

 

所以,齐晟也乐得每周跑去,并且他觉得自己跟齐翰的关系似乎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給然然上完课,齐翰总会留齐晟一起吃个饭,熟悉后洗碗就被齐晟抢过去做了。齐晟是这样的人,虽然不苟言笑,但是越跟他相处,越能感到他的细心与体贴。面冷心热,在潜移默化中便会被他吸引。

 

有时帮收拾碗筷的时候,两人的手会碰到一起,每每总是齐翰先拿开,可是齐晟知道在他平静的外表下有一丝无法隐藏的慌乱。

 

时间会沉淀感情,也会隐藏悸动。这次齐晟指导然然的一幅画投了区少年绘画比比赛,竟拿了个小奖。大家都很高兴,周六上完课后自然齐翰邀齐晟一起到外面吃顿饭庆祝下。

这幅画的名字叫家,孩子的画总是很天真,没有任何杂志,画上的东西便是然然最想要的。

带着然然,齐翰自然不好喝酒,反而是齐晟看似十分开心喝了不少,平日不苟言笑的脸上都笑开了。到最后,然然年纪小先是困了,便歪倒在爸爸怀里睡得香甜。

而齐晟或许也是有些醉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齐翰,在夜色里仍然显得那样明亮。

“齐老师,这次真要感谢你一直教导然然。”

“没关系。”

“那齐老师,我先抱然然上去睡,再送你吧。”

“齐翰……”

终于这次齐晟把握住了他的手。齐翰的手很冰,指尖是很秀气的白,骨节也不突出,只是常握手术刀的部位有些薄茧。

“我喜欢你。”

 

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齐翰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说“你醉了……” 

“不,我没有。”齐晟有些犹豫地上前抱住了他,齐翰的没有抗拒让他心生勇气。

“你……”

对于齐翰来说,齐晟像一把火,突如其来闯进他的生活,从指尖燃烧到心脏。他能够感到齐晟心中的感情,带着年轻的执着和坚定。

可是,在这样的感情面前,他总有些退却。当年然然的事确实让他不愿再投入一段感情,害怕又一次输的彻底,而且现在还有了然然。多年来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不确定自己是否能付出同等的感情,可是又不由地在心中反问这样对齐晟是否公平。

说到底,他或许也在这些日子里喜欢上了齐晟,所以才让他一点一点浸透生活。

 


【三九百日第十六弹】 尘劫 剑仙x剑魂


千年后我仍只是赋于你剑上的一缕孤魂,伴君入轮回。


 


 章一  缘起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唔……那我家八个兄弟,便叫你阿九吧。”


“……”


“我认你当兄弟,便唤我三哥吧。”


“好。”


 


 


十五年后


 


 


江南齐家九位公子个个人之俊杰,其中犹以三公子齐晟最为江湖中人称道,一柄墨风剑,十八岁便执仗江湖。


然而齐家最出名的却不是齐晟,而是从不出门的九公子齐翰。江湖上很少有人见过齐翰,关于他的流言传说却多得很,什么比那醉仙楼花魁还美的面容,什么喜穿白衣像神仙一样不食烟火,还有什么是齐家的私生子出身不洁。不管怎样,最广为人知的还是他所铸的剑。


这位九公子所铸之剑据说有通灵的能力,曾铸的齐家献给圣上的凌霄剑,就曾在刺客遇袭时鸣响不止,才使刺客暴露出来。从此这事儿在江湖上流传,引得无数人愿出千金得一剑。


不过这事儿毕竟发生在紫禁城,真假难辨,齐翰所铸剑又不多,除凌霄外另一柄就是齐晟的墨风。说到底墨风剑才是让江湖人真正相信流言的,行走江湖哪能不受伤,很多人都说亲眼见过墨风将齐晟所流的血缓缓吸入,白光泛起那伤口竟复原如初。


 


这故事言传的人津津乐道,所道之人却只淡淡一笑而过。


 


齐晟少年便稳重果决,是内定的下任家主,闯荡江湖几载后也是回府开始帮着打理府中事务,另外也是筹办今年将在齐家召开的武林大会。


 


齐府说是府更像是一个偌大水上山庄,许多湖泊层叠缠绕,蒸腾的雾气氤氲着遮住一切。庄内有个偏僻的小院落,平日几乎没有人出入,齐翰总是端坐在院中,一人一杯对空影独酌,偶尔抚琴也是徒增寂寥耳。


他的双眸总是平静无波,明明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却不见急切的神色,齐晟曾揶揄他说简直就不像活物。


 


忽而院门被推开,齐晟见他仍像往常似的呆坐,便提着墨风轻声走近,略显无奈地说,“九弟你这般,怕是没有姑娘愿意嫁你了。”


齐翰早就察觉到了齐晟,听他这话,只微微一笑回道,“三哥说笑了,况且孤身……又何妨。”这笑才給浑身的寂静增添一些生气,不至使美玉般的侧颜更为冰冷。


齐晟这边可不乐意了,忙绕到他身前,握住膝上的双手,蹙眉道,“这天也冷了,阿九何至每日在这枯坐,倒像是受罚一般。”


齐翰像是不太适应突如而来的温暖,怔怔地看着齐晟的双眸,许久才将目光移到墨风上,“三哥,这剑怕是久用无锋,我帮你修整下吧。”


“这不急,我看你脸色又不好,还是等你好些再说吧。”


“武林大会在即,尽早为宜,我没事。”


齐翰垂眸悄悄在心里把话补完,我本就只是一缕孤魂而已,主人。


 


章二   缘缠


 


都道刀剑无情,若真能不懂冷暖,不知情爱,不理伦常,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浑浑噩噩终了一生,也算修得圆满。


 


此次武林大会除了选出下任盟主,更为重要的是江湖白道要征讨近年横行江湖的魔宫。说这派是魔宫是因他门下的功夫是以吸人内力来提升自己,甚至有时摄常人身上的正阳之气,为正派所不耻。


而齐家历代为武林正道,所习家传墨玉心法,辅以凌风剑法,从来以剑法轻功闻名江湖。据传齐家祖上曾为帝师,当今圣上待其也是优厚有加。在齐晟不负众望地拔得头筹后,对于此次讨伐,大家都有意以他为首。


 


魔宫地处大漠,与江南相比可谓不毛之地,此行不可谓不凶险。齐晟的青梅竹马、山城派掌门的嫡女张芃芃也是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鞭法也是世上数一数二的,此次代表山城派随齐晟去大漠。齐铭,齐家极少以刀法出名的二公子也会前往。以及少林、武当、华山诸派皆派嫡系弟子随行,也算一探齐晟深浅,毕竟此役之后,齐晟便是武林盟主。


齐翰本也是执意要去,但是被齐晟一句你从小连家门都没出过几次,大漠险恶,难以顾及于你給顶了回去。最终只好交给齐晟一把短剑,锋刃墨黑,全无寻常短剑的光亮。


“九弟,这似那未开刃的剑?”齐晟有些疑惑。


“玄铁而铸,刃自藏身。”齐翰却是一副极为认真的神色看着齐晟,临行前反复说着,“无名剑护主,三哥千万随身安放。”


齐晟也是紧了紧手中的短剑,放于贴身的胸前,郑重地点了点头。但是他还想开口说声九弟也要小心时,被齐翰紧紧拥住。柔软的,而又夹杂酸楚的心疼,让他伸手按了按怀中的人。那人的手总是冰冷的暖不热,那人的笑总带着伤感,那人也是他从八岁带回来起就放在心尖上的。


“保重。”


 


然而,江湖珍重又谈何容易。


一入大漠,还未寻到魔宫位置,齐晟等人便陷入了沙海。好容易逃出,却与其他人分散,身边所剩仅十余人。好在大多数人都是饱经刀光血影的老江湖,遇此情况也是想了个相连前行的法子,总算到达了一片绿洲。


 


可这绿洲也是暗藏杀机,一夜后,一位山城派的弟子便奇怪殒命。张芃芃当即要找出这人,可是大家所见都是昨日一同逃出沙海的,猜忌与怀疑在彼此之间悄然蔓延。


还是齐晟发现身边沙地有些奇怪,大家才顺藤摸瓜发现,这绿洲下竟是一条通下地底的密道,而魔宫本不在地上而藏于地下。


匆忙留下一些记号給其余人等,齐晟率先深入密道,探一探这地宫。见他先行下去,张芃芃也是不甘落后带着几个同门随他同往,反而是华山几个人有些踌躇。


随密道深入,空气越发稀少,齐晟感到胸前的无名短剑微微鸣响,不觉紧锁眉峰。直到行了半个时辰,眼前才逐渐开阔,一座诺大的宫殿震惊着所有人,不让他们寸步不能动的是悬在壁上的十余尸体。


那是在沙海中失散的华山、青帮、少林等几家弟子。


此时忽而一阵笑声传来,“久闻江南齐家三公子美名,愿来一叙。”


这声音应是从殿内传来,却像是在耳边细语,可见此人内力之深厚。


齐晟冷笑一声喝道,“你就是魔宫主人楚歌吧,我何惧你!”说完,便按下想要随他一同入内的张芃芃,孤身进入大殿。


“诸位在此等我,且让我会一会这楚歌。”


 


墨风与无名二剑共鸣般忽闪一道白光,随后隐密于黑暗。


 


章三   缘断


 


一袭玄衣长袍,楚歌似是惬意地坐在一把断琴前,微微闭目,完全不理来人。


齐晟不觉挑眉道,“附庸风雅。”


他静立于殿中,目光扫过在殿中角落困坐不动的少林高僧和华山掌门,像是被喂毒一般均低头闭目。


“魔头,你到底想要如何!”


“我?哈哈!”楚歌听他说这话,轻狂一笑,“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要赶尽杀绝还问我要做什么,真是可笑!”


“你门下的人作恶多端,吸人内力,连寻常百姓都不放过!”


楚歌听他指责不怒反笑,低语道“看来千年轮回当真让你把什么都忘了……”他用力一握,竟隔空抓起一把利剑,“且让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当初的剑法!”


齐晟也以墨风格挡住楚歌的攻击,包裹的剑鞘四分五裂地飞出,两人短短一瞬已是过下几十招。


那楚歌用得也不知是什么剑,墨风剑身竟被深深划出几道印迹。楚歌步步相逼,突然出掌偷袭齐晟,竟是把齐晟震飞出去。


将墨风倒插入地止住退势,齐晟反而借这力使轻功飞出,摆脱楚歌纠缠,直奔角落处所困的诸人。


谁知楚歌身形倏尔一闪,竟赶在齐晟前挥出一剑,直指齐晟胸前。齐晟本可躲去,但是若是躲的话,所刺的便是华山掌门,故他打定主意只来得及未偏身体避去要害。


可是这剑却在他身前止步,像是浑身笼罩着一层淡色白光。这光渐渐虚化成一个人形,像人像是虚幻的影子,苍白而瘦削的身子却是齐晟最熟悉的。


齐晟手中的墨风剑竟突然脱落,如同失了魂魄,他也是怔怔地看着那人,“九弟……你,怎么在这儿?”


“我……唔……”一口血涌出,染白了衣衫,白光散去,果真是齐翰。


齐晟一把抱住他,手颤抖地拭去齐翰唇边的血,喃喃道,“为什么是你,你到底是谁……”


楚歌像是意料之中地收回剑势,转而轻笑,“我就说他入轮回,你这剑魂估计也在左右,果真如此。”


“我这剑可是万年前魔界打造的利刃,你这剑魂同你轮回千年,本就濒临溃散,如今怕是受不住的。”


“剑魂?”


“当年你不就是因他而被罚入轮回。”楚歌有些嘲讽地笑道,“唉,还是等以后你尘劫了却回天山打去吧!”说完,竟是不见踪迹了。


 


齐晟来不及细想楚歌的话,他只知道怀中的身体越来越冰冷,生命在流逝。齐翰从发梢起墨发竟转瞬成霜,他看到齐晟少有的无措哀伤的眼神心中想去安慰,却发现手也抬不起来,只余身体渐渐消散。


“阿九!”齐晟不断地給齐翰输入内力,但是却是石沉大海。


最后的回眸,他拼尽力气触碰到了齐晟的胸口,感到无名剑安好,唇边才带笑道,“三哥……毋需……担心……我会陪你……”


 


章四   前缘


 


齐晟全忆起来了,他本是千万年前得道的剑仙,从凡间到飞升一直陪着自己的便是那柄却邪剑。


有天他睁开眼,没有看到置于身旁的却邪,守在身边是一个白衣的少年,眉眼如画,唇边带笑,胜若他所见的最美的桃花


他便问那少年是谁。


那少年有些羞涩又欢喜地说他是却邪上的剑魂。


从此,他坠入了此生再也逃不过的劫。


 


天庭东华帝君喜剑,而且对却邪一直青睐有加。正值剑仙因征讨魔界一事惹得天界不满,王母于东华诞辰之际命剑仙奉上却邪。


剑仙哪里愿从,抗旨不遵。王母大怒,要将却邪熔去,以九阳之火熔九九八十一日,并降罪剑仙,使他凡尘历劫千年。


可谁曾想,那九阳之火终归还是没有将一切熔去,让一缕孤魂随剑仙历劫千年。


 


章五   终局


 


这一世,他们是兄弟。


 


齐晟不知的是此世齐翰所铸的每一柄剑上都有他的元神,分裂元神本是极痛苦之事,可为他甘之如饴。


 


齐翰不知道的是,千万年前齐晟之所以愿去历劫千年,是以求王母留却邪一剑,他本是不屑于屈膝妥协,可为他愿殒身以换。


 


无名剑本无名,所藏乃是齐翰千万前逃离九阳之火的那抹元魂,剑在魂不破,魂在仍可入轮回。


 


风破苍穹缘,


熔尽凡尘情,


天禁我诀别,


青冥待君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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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三次元忙的不要不要的,所以各位多担待T T



断章之十年一梦(三九)二

有雷点,大概是过于狗血了……然而又很想写一个梗……


作者抽疯,lof抽风, 剧情自由心证。。


 


 


彼岸太太说希望有个机器可以输入脑洞输出同人文,我也觉得甚好哈哈。


 


 


 



 


 


 


许多时候,齐晟路过永宁宫时都会进去看看那树梅,回忆起少年的事。永宁宫自从先圣安皇后去了后便永远被封,然而独独留了梅园一处着人好生照料。他会对着这老树叹息,想留的已错过,怪命运无常,自己亲手埋葬又何尝不残忍。


 


或许从道和二年岁末,映月难产而去之时,一切便已不可回头。没人知道那夜他抱着啼哭的婴儿,心中却只有死寂。


 


道和三年这孩子便被立为太子,但这孩子的生母永远只会是张芃芃。


 


齐铭有时会跟张芃芃说他跟映月这辈子都做了一个一厢情愿的梦,齐晟是她的劫,她也是他的。道和五年,待一切皆已尘埃落定后,齐铭终是忍不住向齐晟请命,放弃王位只愿去江湖闲云野鹤的一生。齐晟斟酌片刻便允了,齐铭从江映月去后便无心再留京,不过是放不下还不稳的朝政。说到底,他早就明白齐铭心中那点儿心思,不戳破不点破,算是兄弟給彼此最后的余地。


 


道和六年三月,张芃芃作主給杨严和张灵订了亲,隔月齐晟便下旨赐婚。


 


这门亲事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自从齐晟削去原先各藩王兵权开始,一直到后来宋氏作乱,齐晟雷厉风行地把新政推行到底,将兵政二权彻底集中于手上。而张氏和杨氏是特殊的,太皇太后还未去,张家仍旧握有部分禁军。而杨豫一直手握重兵,况且在几次北征中立下大功。两者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然而,倘若两家结亲又是另一回事了。朝中大臣还在揣测中时,杨严回京了。


 


杨严自从杨肃死后便一直驻守平宁,已是二年有余。这次始归京,竟是抗旨。这婚事一推再推,最终到道和七年才成,同年太皇太后薨。


 


 


 


雪有些粘在眼睫上,模糊了视线,门内越来愈近的脚步声让齐晟从往事中回来。左手僵在门侧,竟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丢下朝中政事,仓皇不远万里过来,要见面却要说些什么。他会怪自己任性么。齐晟苦笑,平生第一次心中有了退意。


 


十年未见,音容笑貌还留在道和二年,不,还在少年时那老梅树下。那夜后一纸诏书贬他去岭南,力抗众议反了议和,也是自己最后可以給他的了。


 


 


 


“咔嚓”门缓缓从内推开,一个披着厚衣仍显清瘦的人出现在视野,唇有些颤抖地念出他所熟知的称谓,“九弟。”


 


门内人的面色因咳嗽有些不正常的泛红,见到来人是齐晟时一下怔住了,过会儿才不确定地道出一句,“三哥……”


 


此刻似乎一切都停住了,齐晟望着他,觉得年岁仿佛从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是他们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隔着分明只是一个槛阶却好似沟壑。


 


雪安静地飘,只用冰冷点缀着两人间的寂静。齐翰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是手脚莫名地不听使唤,只有许久没有波澜的心泛起酸楚。最终只好微低了下头道,“雪大,陛……三哥先进来吧。”


 


他的手扣在门栓上,指尖按得青白,却遮住双眸中万千思绪。多年未言出声的名字连念出都觉得艰涩。


 


齐晟没有动,雪不冷,冷得只是心。他想过多次重逢的场景,却未曾料到此时的相对无言和欲语难说。他像是喃喃自语般地问,“你这些年过得如何,朕以前……我……”


 


“三哥!”齐翰却打断了他的话,轻叹一声道,“我从未怪过你,你也莫要苛责于己。”


 


经年未变的温柔话语让心底暖了一片,可是齐晟却觉得痛也愈烈。


 


“阿爹!”玉溪久未见齐翰回来,便放心不下地出来,却发现门外雪中站了个陌生人。锦裘玄衣,不露痕迹的威严与贵气让玉溪不由抓了抓齐翰的衣摆,“这人是谁?”


 


齐晟这才注意到齐翰身边的这个小姑娘,不过刺心的更是她对齐翰唤的那声阿爹,他已无须再多言。


 


这样的齐翰又何尝不好,自己給的终究全是伤害。


 


“如此,你安好便罢。”他最终也没撑出个笑,仍是本着脸说,语气带着些寂寥萧索。


 


齐翰觉得这情景莫名很像小时,他背着三哥偷偷替他罚抄了成祖要求的策论,最终三哥发现后也是本着脸教训自己。可是此刻他的眉宇间为何又没了那时的欢欣,满是无奈和沉重。


 


他看着齐晟转身离开的背影,想要叫住他却被喉头一阵腥甜堵住,只能看着雪地上的脚印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阿爹……”血滴落在地上触目犹心,齐翰不由撑住门弯下腰。虽是身子一直不好,但是自从服了老大夫的药后,许久不曾咳出血来了。如今心神一乱,不由又触动了内里沉疴。他的内心远没有表现得那样淡然。


 


连忙用雪盖住地上的嫣红,齐翰抱住泛着泪光的玉溪急急安慰,望见门外齐晟的身影也终于消失不见。


 


“玉溪,我们回去继续练字吧。”劝了又劝自己没事,玉溪仍一脸怀疑,齐翰只好转了个话题。


 


拉着玉溪往屋里走,齐翰笑着又说了些闲话哄了哄玉溪。可回屋后,他仔细思量一下,还是觉得不对。此时如何会丢下朝事来找他,十年都过了,为何……眉头悄悄簇起,虽是看着玉溪的字,心里却暗暗牵挂起来。


 


 


 


“李大人您慢点儿,好歹等这雪停了!”刘崧在雪地上几乎小跑起来拉住匆匆而过的李天封。


 


“刘大人呐,这事可不能等!”李天封头也不回,甩开他便往前冲,路上险些撞过一人。


 


李天封刚想也让刘崧走快点儿,却发现他怔在原地不动了,“刘大人?”他伸手晃晃刘崧眼前。


 


“那……那不是圣上么……我眼花了么……”刘崧指着刚刚李天封差点撞着的那人惊魂未定地道。


 


“圣上怎么会到这里来?哎呀,刘大人快走!”


 


 


 


道和十二年冬,圣上嫡出的芸公主染疾殁,皇后张芃芃思忧过甚,一病不起。


 


同月,北漠来使节以求亲嫁证两国之邦交互好。


 


 


 




 


京城的大街上缓步走着一位中年人,看着是不出奇的寻常面貌,但是在雪天也只着单薄的外衫,高大的身形将汉族服饰穿得自是一派风流倜傥。


 


身边的一个仆人上前小声道,“大王……左使,这还飘着雪我们就先回驿馆吧。”


 


“哼,你还真是安稳日子过久了,这点儿雪都觉得冷了。”


 


“属下这是……”


 


“行了,这次我们秘密而来,千万别露出马脚!”


 


那人微微一笑,眸中却一闪而过狠戾,“我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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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吐槽下我真是个话唠。


 


三九百日活动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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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之十年一梦(三九) 一

断章之十年一梦





 


“阿爹,外面下雪了!”一个灵秀的小姑娘捧着雪花跑回屋里,可惜还没到床边那雪便化了。


“玉溪……咳咳……慢点儿。”床上的那位面容被垂下的帐幔遮住了,只能看到如玉雕刻般的双手捏着块玉佩,说话间带了些咳嗽似是染恙。身边还放着本书,纸张已斑驳。


他看到小姑娘来到床边,小脸都激动得扑红,便搁下玉佩、把她的手放到掌心暖暖。


“不过这岭南确是许久不曾有雪了。”


“是呀,玉溪也是第一次见到雪呢!”小姑娘仍旧带着雀跃的神情,双眸映出他略显苍白的侧脸。


那人的面容显得很年轻,如画的眉眼里笑意温柔似水,只是双鬓却染霜几分。这已是道和十二年的冬天,南粤少有的迎来了场大雪,屋里的炉火仍驱不散湿冷。


“对了阿爹,那今日早课还上么?”玉溪看到那卷书撅了撅嘴问。


那人闻言却是无奈一笑,摆摆手唤她过来,宠溺地用指尖戳戳她眉心道,“上呀。”见玉溪马上从兴奋变得失望,他又补充道,“傻玉溪,这么大雪,莫生他们也赶不过来。”


“欸?”玉溪怔怔地望着那人,忍不住又偷偷翘起了嘴角。“阿爹!”巧目流转,妙颜始展,她扑到那人身上,撒娇般地抱住。


 


 


玉溪本是百越族的一个孤儿,一个雨天被遗弃在街巷旁,是齐翰把他捡了回来。


齐翰被流放岭南后,住在南粤百越族群居的一个落魄院落里。刚开始几个月还有人记得这是曾经的九王爷,图个热闹过来看看这京城来的皇族长得是什么模样,后来也就慢慢平淡了。或许他们发现这落凤也不过是芸芸众生罢了,在这蛮荒偏远的岭南绝色容颜也抵不上一顿饱饭。


不过南粤当地知府总还记得这九王爷可是因着那谋逆罪名流放,左右也不敢怠慢,所以暗中也会派人盯着。自从平叛宋氏之乱后,岭南原先宋家的将领也多是领罪的领罪,流放的流放,原先岭粤一带的世家大族也不复存在,反倒人人忙着撇清关系。


还是原先宋府的一位老妇曾是先宋皇后的家仆,年纪大了,落罪也是无辜,知府就索性批了她跟齐翰一处看着,才多了些平日照料的人。这南粤知府李天封也很巧,是齐翰被流放那年才迁升的这知府,一上任就遇着这么棘手的事,李天封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


可是时日越久,齐翰每日除了喝喝药,就是看看书,也没什么可禀告的。这九王爷身子骨确实不好,才到岭南就昏迷了不少天,把李天封急得差点一封请罪告就往京城去了。好在一位百越族的老大夫用他们的什么秘方給治了,虽然还是靠药吊着命,总比自己刚到任就惹圣上龙怒要好。


这九王流放也是特殊,他那个罪名怎么看怎么该是直接砍头的,可皇上偏偏就要留他一命,只批了个流放,还暗地里加了道好生照顾的密旨。这君心难测呀,还是李天封百番周折托人打探才知,北漠鞑王以和约换九王被皇上眼都没眨地拒绝,还很强硬地回复不惧二征北漠。


道和三年伊始,北漠鞑子再次出兵犯南夏,双方在平宁战事胶着长达八个月,期间杨肃也战死漠北。


到道和四年冬,鞑子才再次议和。


不过,这些事情都发生在遥远的北漠,隔着千山万水的岭南仿佛不受打扰的隔世,虽是蛮荒也是静谧。也是在道和四年,齐翰的身子才稍稍缓和,不必每日用药,不过也是再也经不起什么伤害了。


李天封并不是岭南人,却也是踏实认真地想当个好父母官,来这两年也是忙着推行新政、修路通渠,见齐翰这般也没再费心思盯着。


道和五年春,反倒是齐翰让官府的人去禀报李天封说是想见他一面。李天封这才反应过来,原是他派去暗中盯着人家的人,人家早都知道只是不说罢了。李天封便穿着官府自己就跑到那宅子里了,那时齐翰也刚刚收养玉溪不久,李天封也觉得这是好事,便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齐翰要与他所说的事是南粤科考新政,还給了他几卷写好的上书。李天封自是讶异,本身这流放的居所便是不好,衣食从简不说,平日里所有琐事都需亲为,与王爷所处简直是天差地别。可是齐翰竟仍是写了这么多卷南粤私塾革新的上书,展开粗阅,所提出的几条针对南粤此时异族纷多、科考混乱的对策也是条理分明,有些确是让李天封豁然开朗。


不过,这新政还是要请御批,李天封毕竟不在天子身边做官,这言辞之间还是多亏齐翰指点。待得御批一到,齐翰便向李天封直言自己也愿分忧,希望在百越族内开办私塾。


道和六年起,岭南百花飘香时,那间原先破落的宅子里也响起朗朗书声,一晃已是五年光景。


 


 


晌午后,屋外雪飘依旧,屋内齐翰照例看着玉溪习些字。


岭南气候湿冷,化雪犹甚,玉溪从小习惯便也无碍,齐翰去蛊后伤寒已浸体,便总是畏寒些。说来也巧,老大夫曾说那蛊毒虽凶险万分却恰是压制了下伤寒,去蛊后伤寒怕是复犯,不宜久居岭南这般湿冷之地。可是本是罪臣流放,幸得一命也是圣上隆恩,怎能要求许多。齐翰早已看淡生死之事,惟一还挂心的怕是只有玉溪了。


这厢齐翰正要指点几句,那边门却被叩响,一声一声规律却不急躁。


“阿爹?”玉溪也停下笔,双眸里也有些疑惑,因为平日里是无人了来的,除了莫生他们就是每次年末才会来的杨叔。


“我去看看吧,怕是躲雪的路人吧。”齐翰说罢,便披上件厚衣去大门处,脚步留給雪地斑驳的印迹。


 


门外被雪落满肩头的确有一人,也着件厚裘衣,靴子上沾满雪水,眉梢依稀疏朗俊美,遮不住的怕是紧抿双唇透出的寂寥。


是谁在等,那一笔刀锋刻下血铸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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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最近放假回来有点忙,祝三九百日活动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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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爱有天意(三九)五

说明:现代生子,性格参照rps,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小王子与狐狸道别,狐狸对小王子说,‘喏,这就是我的秘密。很简单:只有用心才能看得清。实质性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小王子重复着这句话,他要对他驯服过的一切负责到底。”


“好啦然然,今天就到这儿,该睡觉了。”


“爸爸,那小王子以后会记着狐狸么?”然然扯着齐翰的衣袖不让他走。


“会呀,然然也要明白这个道理,用心去体会。”虽然知道然然可能不懂,齐翰还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大人一样耐心地说。


跟往常一样,给然然道晚安亲亲额头后,齐翰才离开。睡前他又想起明天齐晟说幼儿园的亲子春游,这位齐老师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


不过他对然然很好,多少弥补了些自己的遗憾呀……昨晚的梦似乎还萦绕心头,咬咬牙还是去床头那了瓶药吃了下去。


 


 


“齐晟!你最好给我解释下今天的亲子游是什么鬼!”张芃芃砰地一拍桌,吓得在门口偷瞄的绿篱赶紧撤退,可站在她面前的齐晟却一脸微笑岿然不动。


“就是亲子游啊,今天情人节多好的日子。”


“我……!”张芃芃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平复一下心情,才又高冷地说,“那你怎么着也得提前跟我商量下吧。”


齐晟也是见好就收的人,马上走近,偷偷塞了个东西到她手里并附在她耳边悄悄说,“签名,限量哦。”


原来是张芃芃一直很迷之前热播剧太子妃升职记的男主角盛一伦,齐晟二哥齐铭跟他熟,就要了个回来。


“咳!别想贿赂我!”张芃芃一脸正气刚正不阿地说,“像我这么光风霁月的人怎么会……”


“于朦胧的也给你。”齐晟又塞了个给张芃芃。


“好啦好啦,你们去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了。”


于是,齐晟率领幼儿园小班的同学进行了一次亲子游。


 


其实这天正好周日,又风和日丽的,父母也爱带小孩子出来。说是齐晟带领,其实也都算半自由活动。很多小孩子都是父母一起带出来,只有爸爸的然然自然显得有些另类。不过小孩子们哪里懂得什么,反而追蝴蝶的追蝴蝶,抓野花的抓野花,当然也有像果果这种满草坪打滚的熊孩子。


“然然,你怎么不去玩?”齐晟见然然一个人坐在那画画就好奇地凑上来。


“画画!”然然像小画家一样扬扬头,今天她穿了件格子风衣,还带了顶贝蕾帽,显得特别可爱。


“齐老师。”齐翰也微笑着跟齐晟打了招呼,又满是宠溺地看着然然,“她呀就喜欢画画,我还想着给她找个老师专门教呢。”


齐晟一听,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欢呼雀跃,“是呀,是要找个,然然很有天赋的。”


“不过,基本功还是要练好,大些了再找老师带带。”


“齐老师好像很懂这些呀。”齐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于画画什么的我就不在行。”


“哎,我本科是学设计的,当年艺考也是美院。”


“那得拜托齐老师好好教教我们然然啦。”他调皮地眨眨眼,边递了个三明治給齐晟。“自己家里做的,齐老师也尝尝。”


“嗯嗯,周末我也可以去家里教教然然。”


齐晟偷偷往齐翰身边移了移,三人正好坐一排,岁月静好。


“哎呀,爸爸,你头上有蝴蝶!”正在齐晟在心里比V的时候,然然突然惊奇地出声。


齐晟一看,果然有只小彩蝶停齐翰发上。用口型給齐翰示意不要动,便轻轻移动,想捉一只送给然然。可谁想猛地一扑,蝴蝶很灵巧地飞走了,他去因为坐麻了腿没扑着蝴蝶倒把毫无防备地齐翰扑倒了。


“啊!”


“哎!”


“爸爸!”


三个声音此起彼伏,蝴蝶轻飘飘飞过他们头顶,还嘲笑似得停到齐晟头发上歇会儿。


齐晟已经方了,想到刚刚手下柔软的触感,刚刚的小鹿乱撞已经变成野兽嘶吼,竟是与齐翰双眼相对忘了起身。


“齐老师……”还是齐翰先反应过来,垂下眼轻轻地说。


“额……对不起。”齐晟连忙起来,耳朵却不争气地红了,尴尬之余便随口说了句,“情人节快乐!”


“欸?”


看到两双同样闪亮美丽的眼睛都冲自己望过来,齐晟在心里狠狠戳了自己一下,怎么一尴尬把实话说出来了!


倒是齐翰莞尔一笑,帮他和自己拍掉身上的草屑,回应道,“嗯,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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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几天没更新是迷上满汉了,好不容易看完了三周年,cp,XX之夜的屏录,找到了几个比较喜欢的声音~


以后不忙的时候一定上YY去听听现场!嗯!


还有朦朦明天有世界辣么大



假如爱有天意(三九)四

现代生子向


 


在车上,齐翰看到然然手里抱着的一盒新水彩,就问是谁给她的。


“齐老师。”然然一提这个就很开心,声音都听得出她的雀跃。小孩子的快乐就是这样简单,一个微笑,一个拥抱都可以让她们满足。


到家时,然然还拉着齐翰问,“齐老师也跟然然一个姓,然然也想让他当爸爸可以么?”


齐翰一听便笑开了,父女俩笑起来一个样,都像是会发光。“那可不行,然然。”他蹲下来,平视着然然大大的眼睛,“齐老师是老师,所以才照顾你。再说齐老师也有自己的家呀。”


“可是……”然然有些丧气和委屈的抓着衣角,“锐锐都有妈妈和爸爸,果果也有,我只有妈妈。”


然然刚开始学说话时张芃芃三天两头过来逗她,顺便叫她喊齐翰妈妈。后来齐翰好不容易改了她这个毛病,可毕竟年幼,一着急又脱口而出。


齐翰依旧笑着,但是也黯淡了许多,心疼地把然然抱起来,心里也是五味错杂。


“然然,对不起。”


 


这天晚上,齐翰做完病例整理后一直睡不着。最后索性跑去然然那里发呆,不知多晚才伏在边儿上睡了,却梦到了以前的事儿。


……


一晃是B大医学院侧楼的实验室外。


“你是不是傻,玩玩而已那么认真!”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抱着一个性感火热的美女轻佻地说。


忽又变成光怪陆离、人声鼎沸的酒吧里。


“喝了它,以后我就不缠着你了!”一个酒杯被周围人塞到手里,他被推入了拥挤的舞池。


最后场景是张凌乱的床,上面纠缠着两个人影。


“……嗯……给我……”


……


……


“不!”猛然睁开眼却只听到手机在振动,原来是早上一个紧急手术让他上。忍住浑身的不适,齐翰轻轻唤醒然然,连忙给她做好早餐。喂她吃下后,便匆匆把她送到幼儿园,又赶去医院。愣是把路上闷了半天,憋了一肚子话要跟他打招呼的齐晟给掠过去了。


 


齐晟也很是郁闷,任谁终于找到了当年一夜情、这几年春梦梦中人,却发现人家已经有了孩子还不认识自己,都很不是滋味。不过张芃芃口中的那个渣男最好别让他碰上,否则绝对给他好看。


并且他反复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即使人家已经有了孩子,但是如果是像然然这么可爱的孩子,他还是不介意当后爸的嘛。


所以当他中午发呆,被张芃芃逮到敲打,还一脸沉思地问她自己是不是很有当后爸的潜质时,张芃芃当时就蒙了。


“你是认真的?”她左看看右看看,齐晟依然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只是用写满当然呀我就是要追的双眼看着她。


张芃芃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歧视,马上咳了几下,之后开口道,“大侄子呀,其实表姑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她拍拍齐晟的肩,很严肃地回视他,“但是这事儿得看齐翰怎么想,而且你这一见钟情也太快了!”


然而,她做梦也没想到,一向在外人眼里高冷在自己眼里蠢萌的侄子竟然微微一笑,淡定地走了。


 


 


“5号,叫上杨严。”跟身边护士说完,齐翰便先行进了消毒间。


上午手术结束,下午又来了个紧急转院的病人,本来他想请半天假去看看最近一直疼的腰腹,这自然也就不行了。可没想到,下了班去接然然竟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刚进幼儿园就看见然然跟她的齐老师一直开心地聊天,见齐翰来了,便晃晃悠悠地冲上去,扑到齐翰怀里。


“哎呦,宝贝,今天过得好么?”


齐翰摸摸然然的头温柔的笑着说,齐晟第一次见到一个快三十的男人笑起来却像少年,岁月似乎给了他特别的优待。


“嗯!”然然重重地点头,并从身后拿出朵玫瑰塞到齐翰手里,“我赢的小红花!”


齐翰刚想问怎么现在幼儿园给小红花都是玫瑰,便看到齐晟走过来说,“下周我们组织亲子春游,你过来么?”


他今天穿了件挺潮的卫衣,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柠檬,配着棱角分明俊朗的脸,虽然正经地说着却让人忍俊不禁。


齐翰确实也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却不知怎么没有直视齐晟,“谢谢齐老师,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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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呀,春节忙着陪家人啦。


另,最近入了满汉yy的坑,一群无节操的汉子23333,并且最近迷之喜欢听柏凝小主的歌,所以百日的文也就被我歪了哈哈。



北漠一役(三九)十六

看到元稹一首词,分不两相守,恨不两相知。对面且如此,背面当可知……然最后一句倒可为,君情既已决,从此便参商?




十六




 




片刻沉默后,太皇太后不顾齐铭和张芃芃的疑惑,让他们二人都离开,只留齐翰一人。




“老九啊,你可怨哀家?”待都离去后,大殿更为空旷,太皇太后的声音也愈发的轻,却沉重。




齐翰不语,只暗暗用手按住了右手手腕。




“哀家当初以他性命骗你离开,是为了南夏的社稷,却也未曾想你会错到这般地步!”




“至于你母后的死,哀家确有责任,是对宋家有愧。”




“可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媛容怕是在天之灵也不能安息!”




齐翰闻言却是凄然一笑,“实是形势所逼,非我所愿……”,话未说完便倒在地上,痛苦地紧闭双眼,竟呕出一口血来。




这时,张芃芃也匆忙推门而入,大声道,“皇祖母!不好了,齐晟他一直在吐血!”




她刚想问齐翰到底法子是何,竟发现他的状况也不好,忙忙去唤太医过来。此时,齐翰挣扎着拉住她的手腕,艰难地说道,“不用了,带我去三哥那里,我自有法子。”




血痕上蔓几分透着妖异的艳色,连带眼角也微微泛红,给本是苍白的面容添上几分妩媚,让张芃芃也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齐翰跟老太医说齐晟所中确为蛊,并且是乾坤蛊。老太医脸色大变,而后齐翰似不想让他人听到,与老太医密语几句。随后见这位在太医院待了大半生的老太医对他拱手一礼,然后跪着向太皇太后说明他认为此法可行。




太皇太后本想细问究竟何法,那老太医却面露难色,只推脱此法他也只从医书上所见,但此蛊用常法是无解。他们这边着急相询,齐翰却只跪靠着门柱,目光所及仅是龙床上那个一直昏迷的人。




“回禀太皇太后,陛下如今不住吐血,怕是那蛊虫已浸骨髓,先前应是被什么所压制,如今反复怕是更为猛烈。”




“故如今之计先尽快使九王殿下尝试破解之法。”




等到所有人都被老太医说服离开,他才缓缓扶着柱子起身,向齐晟走去。一步一裳,随衣袍落下的也是他半世的骄傲。




割腕放血,比之上次更多数倍,给他喂下后,齐晟方才不再呕血,但是身体却变得冰冷起来。身体冷如冰冻,蛊虫不断吸食阳气、腐蚀脏脾,入蛊之人却毫无知觉,只是心智愈发难以控制,暴怒嗜血。




比之勾结外贼,这才是徐灏最毒的一步棋。他或许本就不求什么王侯将相,只想让当初使他家破人亡的先帝最爱的孩子也遍尝痛苦。




然而雄蛊最忌雌蛊,此乃阴阳之调,相克相生。只需养雌蛊之人与之行阴阳调和之事,乃可过血去蛊。缓体寒之兆,雌蛊是最好的媚药。可惜养雌蛊实为艰险之事,不知吸其精血,其间疼痛远非常人可受。况养蛊而行阴阳调和之事,经血逆行而上,不亚削骨断脉之痛。




齐翰自小体寒,又有伤寒之兆,反而比之常人更宜养雌蛊,然其中苦痛也非与外人道也。他如今雌蛊遇雄蛊使经血逆行更甚,身体宛如饮媚药之态,白皙泛红,内里却如火烧。




他抱膝坐在齐晟身边,习惯性地咬唇,垂下眼双眸注视着已经在心里铭刻的面容。他知道自己该尽快行那事,方可给彼此一个解脱,却只想如此刻静静地看他几眼。




或许,从今一别便在也无以后。




他又转念想,自己可能心里是怨他的,每每都是他在等他醒过来。




“下次换你等我好不好,三哥。”他温柔地用唇抚过他每一寸轮廓,苍白单薄的身体跨到他身上,轻轻解开他的亵衣。




 




忽然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齐晟缓缓睁开眼,虚弱眼神却凌厉,他撑着说, “你给朕出去!”




“三哥……”四目相对却是谁负了谁。




齐晟方才饮血后才恢复了些神智,此时浑身发冷,内里却有一股子邪火上涌。越是抓着齐翰的手变越不想放下,便逼自己冷静,一下甩开。




“你不是应该在牢里,谁放你出来的!”勾起一丝残酷的笑,言语里满是不屑,眼底的闪烁却出卖了他。




他看着齐翰像是发呆似地垂着眼也不说话,便忍下心火,激他道“如此穿着,作那妇人之姿,是在求着朕临幸么。”




随手扯过幔帐覆在他身上,自己却略感晕眩地要挣扎起身,因为残存的理智告诉齐晟,他如果继续留下势必要伤害齐翰。




可他刚刚转身却被身后的人拦腰抱住,泫然欲泣地声音压抑着万般的苦痛,“不……”




“齐翰,当你背叛我的那一刻,你我便没有曾经了。”




坚持与伪装在这一刻丢盔弃甲,齐翰像是那个害怕打雷而躲在角落忍着不敢出声的孩子一样微微颤抖,只是这次却没有一个温暖的拥抱让他得以躲避。




可是,他不再是齐晟的阿九,却仍然是南夏的子民。




如同给自己股劲一般扯出一个笑,趁齐晟此刻的虚弱将他压倒在床上。长发披散,遮住了身上妖艳的红痕。




“我……”




“你就如此迫不及待么?!”许是蛊虫作祟,齐晟的双眸泛红,心中莫名泛起的怒火席卷了他。




 




齐晟仿佛在做一场梦,梦里是牡丹一样的艳色满园,他感到身下人火热的唇跟纤细的腰,狠狠顶入那温热又销魂的处所。他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此刻的快感与温暖,十指扣住双手,压制住所有的挣扎,以血作润滑粗暴的动作。




可是就算如此,身下人也是如此温顺,像是暖入心扉的泉水,轻抚去他所有的焦躁。他能看到春水一样的双眸里泛着情意与脆弱,眉头紧簇,却没有拒绝。




得寸进尺地,他找寻那敏感带近乎恶质地挑逗,用手遮住身下人那双令他难过的双眸,也吻去滑落的水珠。




 




春宵帐暖夜缱绻,秋窗锦凉情缠绵。








断章之北漠一役  完




 




小结: 




后事吧,在下一个章节再写。哎呀这一节能写这么多都得谢谢 @泠 ,谢谢亲爱的一直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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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样吧……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春运高铁什么的真是人挤人~




 
 
 








 
 
 





假如爱有天意(三九)三

警告:生子预警,hurt/comfort预警。



 


这几天都是齐翰过来接然然的,但巧的是跟齐晟一次也没遇上。齐晟也纳闷,明明然然刚才还甜甜地冲自己一笑,之后自己就被果果或者几个活泼孩子拽着,再然后她就被齐翰接走了。


“齐老师,你看我们家果果乖么?”


“乖呀,果果不打架不打架。”


“齐老师,听锐锐说你特别好,辛苦你啦。”


“是锐锐听话。”


“齐老师……”


齐翰抱着然然远远望着被一些父母围着的齐晟,耳边听然然稚嫩天真的说,“爸爸,齐老师人特别好,果果锐锐还有我都喜欢他。”


亲亲她的脸,齐翰笑了笑,带她离开,“嗯,那然然要听齐老师的话。”


“嗯!”


然然握着小粉拳,也吧唧亲了齐翰一口。


 


这天晚上,齐晟可睡不着了。本来上次看着的背影就让自己想起了之前的事,这可好,本来想总会能见到,现在可一周了都没有。


都怪张芃芃,齐晟想起昨日没见到是因为张芃芃让他代班去春游,心里默默把锅推给了无辜的表姑。


第二天,他决定采取终极战术,叫上绿篱过来,自己目光一刻不离然然。


“然然,又在画画呀。”


“嗯!齐老师好!”


“哎,我看你这么喜欢画画给你买了套笔。”齐晟有点不好意思地从身后拿出一套笔,说不清,他就是觉得然然特别的可爱,想要给她买买买。


然然抱着套笔,两只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着开心快乐的情绪,于是马上低下头画画画。过了会儿才又拿起画纸,举着给齐晟,一副求表扬的神色。


画上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都牵着中间小人儿的手。


 


“爸爸!”然然高兴地摇摇小手,穿着小短裤的白皙小腿也不住的摇啊摇,齐晟都险些被她带倒。


当然也有他自己心虚的那部分原因,心脏扑通扑通地蹦跶,好像随时就会自由飞翔了。


哎呀,哪吒那首歌怎么唱的?是他,是他,就是他。齐晟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放下然然,摆出一个自认完美的微笑。


“你好,我是然然班上的齐老师。”


他认得我么?会认得么?都这么多年了!上次就一面而已……齐晟紧张地想。


“你好,我是然然的爸爸,真是辛苦老师你照顾然然。”


明明快三十却一点儿看不出岁月痕迹的年轻爸爸轻轻地说,跟然然如出一辙的眼睛里却是叫人看不出思绪,唇边笑却像温暖的河流可以浸透人心。


或许背影远不及本人来得惊心动魄,生活里琐事也带不走时光沉淀下的优雅与温柔。


齐晟有点儿傻地还牵着然然的手,然然另一只手却抓起爸爸的,很满足地偷偷笑了。


“然然别黏着老师,我们要回家啦。”齐翰也忍俊不禁,忙用然然为借口,提醒了下齐晟。


齐晟又摸摸然然的头,掩饰自己刚才的傻样,同时夸了下然然,“然然很乖!”


“就是,然然乖!”然然蹭蹭爸爸撒娇说。


 


唉……一定把我忘了。齐晟略心酸的想,看着父女二人走远,才落寞转身。


“喂,看什么呢!”


“张芃芃!”你快把我吓死了!


齐晟一转头就见张芃芃一脸慈祥笑容的看着他,脸马上黑了。


“哎呀,你不会被大美人迷住了吧,怪不得上次问我他的事。”


张芃芃一副大侄子你别藏啦,我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还捅捅他的腰侧。


齐晟可是从小忍受到大,才不吃她这套,绕过她就走。


“哎哎哎,开玩笑而已嘛。”张芃芃忙揪住他,“大侄子,难道你不想知道他跟然然的事?”


“嗯?”这可戳到齐晟软肋了,停步,回头,目光凶狠。


要说快说!


张芃芃高深莫测一笑,冲他勾勾手示意他低下头。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齐晟想我忍!他低了头,又被用手指弹了一下。


“张芃芃!”


用手捂着额上红印,齐晟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我跟你说,齐翰这人你没想清楚,还是别去追,追了也进不了他的心。”张芃芃背过身,声音也正经起来。


齐翰是大她三届的师兄,B大医学院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但学医辛苦怎么说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后来她也是跟齐翰熟了才听他说早逝的父母都是医生,他学医也算份执念。齐翰为人低调,性子也是踏实认真,业余时间全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恋爱自然也没谈过。


 


“他可是医学院著名的高岭之花,冷美人。”张芃芃讲到这儿又调笑地望着齐晟。


 


一直到博二那年,商学院一个著名的花花公子追他,百般纠缠下他竟答应了。可是过了不到几个月他们就分手了,原来那人已有女朋友,追他不过是为了当时嬉笑时下的赌约,自然也没什么真心。这就罢了,到临毕业前,还骗了齐翰去酒吧,给他下了药。


 


“我们都觉得然然就是他的孩子。”张芃芃叹了口气,又无奈地说,“不过左右齐翰不愿再提这事儿,发现怀了孩子后就索性生了下来,搬来了南夏。”


 “但是这件事伤他很深,无论是那个人的欺骗还是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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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档继续,然而孩子到底是谁的……


另,回家了真开心,然而超市已被搬空了2333

北漠一役(三九)十五



十五






“众位爱卿认为朕该如何答复这鞑子?”齐晟端坐在上淡淡地问,冷意却从眉梢眼角透出来,竟一时间没人应答。




这时,前些日子立下大功被提为都察院都御史的许辰上前,拱手道,“陛下,臣以为当下之急是提审九王,问清事情始末,如此我们才可握得先机。”




“臣附议,现如今南夏不宜再战。”




“都御史所说有理,北漠鞑寇先侵我南夏,情与理都可谓无信义可言,只要我们可撇清此事,和约一事更有可占之利。”




许辰这提议一出,几位内阁大臣便也表明了态度。徐灏一事之后,齐晟对内阁的信任也愈发的少,这些臣子均惴惴不安。




齐晟闻言却不急着搭理他们,酌重看了眼许辰,又问起杨豫的意见。杨豫也同意北征几月,加上宋家一乱,宜先修养民息,整顿内政。




可是齐晟只留下散朝时冷冷一句,朕并不惧再次北征。在所有人心中击下一块重石。




 




齐晟迟迟不提审齐翰,是因为心中仍存有自己也道不清的侥幸与本不该出现的惧怕。不愿相信他的背叛,更不愿自己亲手用他去换取所谓和谈。




虽然这是目前看起来最明智的选择。一双无形手的为他做了这个决定,将他推向他本不愿走的路。




几日朝会最终也没做出定论,倒是许辰看出皇上的决心,不再执意提审九王。齐晟便命他先提审徐灏和宋家二子,尽快探明事情始末及与鞑子勾结细节。




 




可是任谁也没想到,这和约之事还未了,齐晟已回复的御笔亲书还搁在桌上时,他却突然昏厥。




宫里又是一阵混乱,从太皇太后到张芃芃都紧紧守在齐晟身旁。太医对这昏迷竟束手无策,还是一位颇有些年纪的老太医说似是体内有蛊。




“到底是什么蛊?!”太皇太后厉声质问,她紧紧抓着袖底按下心中不安。




“回太皇太后,臣惭愧。”老太医颤颤巍巍下跪,一跪不起。




齐铭也被张芃芃叫来,平日里英气逼人的女子竟也露出无措,只沉默坐在一旁。大概宫里惟一没有被惊动,甚至被刻意瞒着的就是江映月了。




气氛一下僵直,夜的沉默像是要吞噬掉整个宫闱。




 




谁料,第二日许辰的上书带来一个半好不坏的消息,徐灏似乎言及蛊毒一事。这些日子折子都是暂且积压,许辰这上书还是杨豫无意听他提起,便去找了张芃芃及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便让齐铭去牢里审问了徐灏一遭。




徐灏自知事已无转机,却也不笨,从头至尾万般细节,似乎只有一处疏漏。便是齐翰。




可是他如何下手,又为何如此?百思不得解。他可是从不相信曾经宫里传言的两位皇子的断袖之情,在他看来,情又何尝重过权。想起自己人世漂浮几十年往事,他凉薄一笑。




所以在面对齐铭逼问蛊毒之事时,他冷笑道,“蛊毒之事我倒知晓,可惜并无解法。”




“你!”齐铭一向放荡不羁的脸上竟罕见的露出了怒火,“简直枉为南夏子民!”




徐灏哪里会轻易被激将,他扬起唇角回道,“此毒非我所下,解法如何我当然不知。”




齐翰,不管你在想什么,如今老夫便也送你一程。




“那是谁?”




“蛊本就是九王殿下的高见,想必定知其解法为何。”




“九弟……”齐铭怔怔地盯着徐灏,如雷轰顶。




 




晌午时,齐铭便去牢里又见了齐翰,他屏退左右,一直到傍晚才出来。




 




这天夜里,两位公公从牢里最下层带出一人。此人被以黑布蒙住双眼,锁住双手缚于身后,领上一辆驶入宫的马车。




两位公公神色紧张地帮他更衣、沐浴,他却安之若素。换上一身暗色衣袍,长发披散,撤去眼前黑布,正是齐翰。




他走入大殿,太皇太后、张芃芃和齐铭都在。




“九弟,你说你有法子,到底是……”齐铭首先急切地发问,却被太皇太后打断。




“他不是你九弟。”太皇太后苍老地声音仍是威严依旧,“齐翰,给哀家跪下!” 




齐翰依言跪下,只是始终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面容和神色。




“九王,你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齐晟他一直昏迷,此时南夏需要他。”张芃芃不顾太皇太后阻拦就跑到九王身旁,跪下抓着他的衣袖。




“我知道你不会见他这样的……”张芃芃笃定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像是反复地确认。




齐翰想到先前齐铭与他说的鞑子求和之意,以及齐晟迟迟不予答应,心中泛起的暖意让他也可不惧前路。他缓缓抬起头,却让除齐铭以外的所有人怔住了。




“我就是解药。”




从手腕蔓延的血痕一直没入衣袖,红线般的艳色在锁骨缠绵,乍看像是摇曳牡丹的绽放似要凋谢似要燃烧,衬着如画的眉眼,刹那风华怕也是流逝。








“媛容……”太皇太后轻声的呢喃,微微偏过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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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档变成深宫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