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yi

理性的浪漫 工作党

假如爱有天意(三九)二

警告:生子暗含向,hurt/comfort略有




今日两集连播


因为我要提前回家啦~







 




等到下手术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急诊室里因着下午那场事故,还有些家属等着。




“齐医生,要不您歇会儿再走。”身边的护士见齐翰脸色有些不好,便小声地劝着说。




“谢谢,不用啦,然然还在家等我呢。”习惯性地微笑着回道,又谢了护士的好意。等小护士走后,他靠在墙上扶着腰缓了会儿,又去找江医生拿了点儿药,才又回的家。




江映月一见他过来,脸色就不好看了,嘴上轻声细语却句句数落他怎么就不知道爱惜下身体。




说来这也是之前生然然时落下的毛病。他身材本来就比较纤瘦,怀孕的时候反应又比较大,江映月当时想尽办法却也只能看他一天天瘦下去。体脂率太低的后果就是盆骨被硬生生撑开毫无缓冲,当时也是疼得几个月都睡不着。怕伤着孩子也不敢用药,便硬熬着。最后生的时候,腹部血管扩张得厉害,险些大出血。这可好,一到阴雨天,腰后侧就泛疼,牵着脊柱直不起来。(注1)




 




齐翰晚上回家时,然然已经睡了,杨严斜靠在她床边,手上还拿着本格林童话。他帮然然掖好被子,本想摸摸她的小脸又想起自己手上冷,便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后就轻轻推了下杨严,叫他去自己房里去睡,夜里风大雨大,左右也不安全。




杨严迷迷糊糊醒了,见他来了,便说九哥你回来了呀、小公主可乖了之类的话,就爬齐翰床上睡了。




 




杨严是齐翰的表弟,从小就跟他亲,大学时也读的临医,现在在齐翰他们医院实习。




 




隔天一大早,杨严是被一阵饭香吸引醒的。抬眼一看不要紧,这可快迟到了!




“九哥,哎呀,你怎么也不叫我。”急急忙忙跑到客厅吃饭,过会儿才听到齐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小懒鬼,我看睡得香,哪里叫得起。”




“对对对,严严叔叔小懒鬼!”然然也学爸爸,咯咯笑起来。




“你还没然然准时。”齐翰端着杯牛奶出来放他面前,又揶揄几句。




“好好好,左右我说不过你们。”杨严眼睛溜溜地转,不一会又似乎发现了什么,贴近然然说,“我们小公主今天真漂亮,谁给你梳得头?”




“爸爸!”然然开心得小脸都粉嫩粉嫩,甜甜地举起勺子。




“好啦,你快点吃,回头我开车送你去,不会晚的。”齐翰笑着打断这一大一小,也坐下来喂然然。




 




齐翰先把然然送到了幼儿园,左右亲亲小孩子的脸蛋,跟她告别。却不料转头就看到了张芃芃一手叉腰站在园门处张望着。




“芃芃,早上好。”他便走过去拍拍她的肩。




张芃芃见是他,便一把搂住他的肩,将他压低下来。在这个暧昧的距离里,她挑眉说,“我听映月说你又不听话了?”




“没,就是昨天晚回了会儿,还麻烦你跟杨严帮我照顾然然。”




张芃芃就不爱听他如此客气,忙摆摆手不好意思的说,“然然乖嘛!”说着她就想起齐晟来,便又靠到齐翰身上,“说起来,你是大美人,她是小美人,昨天可就有个新来的老师抵挡不住小美女啦。”




齐翰听她如此说,倒也不恼,知这人平时嘴里也这样,就好脾气地笑笑,“那就拜托他照顾下然然。”




说完他就跟张芃芃道别去上班了。




 




齐晟刚到就看见一辆灰色凌志离去,车窗映出一个熟悉的侧脸,马上就方了。那不是昨天出现在梦里那个,四年前的那个?




认错了吧,哪有这么巧。他安慰自己,可没想到刚转头张芃芃就敲自己一脑壳。




“你怎么才来!”




“睡过了。”齐晟本着脸一本正经地回答,仿佛睡过了本身也很天经地义。




张芃芃刚调戏完齐翰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暗暗踩了下齐晟的脚,恨恨地走了,“再迟到就别来了!”




才不会告诉你做春梦还流鼻血了呢。齐晟想起早晨有点尴尬的场面,觉得还是暂时忘了吧。




“齐老师。”




“嗯,然然宝贝早上好!”




气了张芃芃心情也不错,他一把抱起然然愉快地开始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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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参考了一篇讨论相关东西的论文……哎呀,等他们相认了再腻歪会儿就完结……




炒菜烫到手我也是笨得不行。。不过果然还是自己炒的菜好吃。。呜呜呜。。以后还是得常练习不能老吃食堂。。

假如爱有天意(三九/现代AU)一

三九八点档每晚开播


现代AU设定:


幼儿教师*单亲医生爸爸  @露馅的叉烧包 送给撞梗了的亲爱的^_^~你也写嘛


年龄差向注意(年龄是参考rps:九>芃芃>三哥),生子暗含注意,hurt/comfort略含注意。


OOC,昨天是小年唉……大家小年快乐…… 





 


深夜,酒吧,昏暗的灯光,喧嚣的音乐,将清醒湮灭。


酒精让他不再清醒,不被理解的郁闷愤怒让他更加放纵。


一个人的体温贴了上来,柔软纤细的腰,温润的唇,白衬衫上隐约的男士香水,他沉沦了下去。


……


 


 


“叮叮——傻瓜起床!”


“傻瓜起床!”


“傻瓜——”


一手按住闹铃,齐晟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梦中那种晕眩感似乎仍残留在脑海。他用凉水洗了脸后才让自己清醒过来,距离那个混乱的夜晚已经四年多了,他也已经从B市搬来了南夏市。


镜中映出他强健的身躯,腹肌,人鱼线,腰窝,简直不输任何模特的气质,而他是一名幼儿园老师。


 


齐晟第一天去南夏市市立幼儿园上班是个晴天,如果撇去园长张芃芃的话,这一天还算是美好的。


“脱脱脱!快把衣服脱下来!”一位英气的美女坐在办公室里对眼前人说,恨天高的高跟鞋在地毯上戳出一个深深的印子。“作为园长我要对每个老师的身体负责!”


齐晟本着脸,浑身散发着冰山的气息,他拒绝了。“不要。”


“哎呀,你这样我怎么检查你的身体呢?”张芃芃见他坚持,又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大侄子,我们幼儿园可是明文规定要给上岗老师做体检的!”


一听这称呼,齐晟脸更黑了,压低声音满含怨怼地说,“张芃芃,不是说好不提咱俩那关系么……”


对,就是他们明明差不了几岁,论辈份还有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他得叫张芃芃一声表姑。


张芃芃又一扬眉,“脱!”


齐晟怒,一咬牙脱下了上衣。


好男儿就要能屈能伸!


“大侄子,你这身材练得真不错……”张芃芃左右捏捏,满怀欣赏地说,“不愧是我们幼儿园的老师!”


阳光正好,空气正好,齐晟,很不好。


 


总之,齐晟顺利地在南夏幼儿园当起了老师。他带小班,跟他一起的两位同事,有一个姓强,还有一个姓绿,虽然姓奇怪,但人都很好。


小班的孩子都挺小,很多都是家长工作没时间,就放过来。


不过孩子们都挺听话。


“齐老师……呜……果果又打我了!”


“齐老师!他抢我糖果!”


“齐老师……”


齐晟无奈地笑笑,马上解决起小孩子们的事情。他一边安慰被欺负的峰峰,一边摆事实讲道理实在不行露肌肉,来教育果果。最后还僵硬地给小姑娘卖了个萌,小姑娘呆呆地看着他,硬是忍住了眼泪。


“齐老师,今天也是忙碌的一天啊!”强老师在一边感叹。


 


说来也巧,这天恰好下午下起了大雨。天空不作美,这雨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许多家长见天气不好,也都提早来幼儿园把孩子接走了,最后竟只剩下了一位小姑娘安静地坐在窗边。


齐晟身边的绿篱轻声说,“唉,又只剩下了然然……”


“她父母呢?这么大雨让一个小女孩呆这儿。”


绿篱听到这儿,便把齐晟拉到角落,小声说,“听说是单亲的小孩,只有一个爸爸。”不过她想了想又补充说,“不过她爸爸真是超帅的,优雅又有风度,就是太忙啦……”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齐晟拿了个娃娃走到女孩儿身边,微笑着说,“然然,这个给你,你在看什么呀?”


女孩儿见人过来也很高兴,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满是喜悦,“画画。”她指了指纸上的一个高高的人还有一个小小的,又指指外面和自己。“爸爸,我。”


齐晟见她乖巧又有些腼腆地笑,不由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


 


“然然,然然!”忽而一个声音闯了进来,高个子的青年满脸焦急地搜索着。


“严严叔叔!”然然一听到就高兴地喊着。


齐晟这才转身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那人连忙跑过来,摸摸然然的头。


“啊……您是?”


“我……”齐晟刚想说,却被绿篱打断了。


“他是新来的老师,齐晟。”绿篱走过来,用手指按上来人的头,仿佛很亲昵,“杨严啊,今天可又来晚了!”


“嗨,医院里那不忙么,现在九哥还在手术呢!”杨严揉揉眼角,也是一副疲倦的样子。“这不下雨么,东区那边竟出了个连环车祸,九哥刚想过来就被叫去了……”


“那也不能把孩子一个放这儿啊。”齐晟想起然然一个人的身影不由说。他自小就喜欢小孩子,所以才立志当名幼儿教师,最见不得家长因工作就丢小孩儿一个人。


听说然然爸爸叫齐翰,居然跟自己一个姓!哼,就算这样,也不能原谅!明天给然然带好吃的。


齐晟面无表情,内心却不断吐槽。


 


在张芃芃载他回公寓的路上,他就不觉跟张芃芃说起了这事。张芃芃倒是淡定,在一股子要把齐晟吵聋的爵士乐中说,“齐翰吧,就是个工作狂加自虐狂,当年在学校就是医学院一枝花呀,哈哈。”


“说起来还算我师兄,虽然我们不是一个院。”


怪不得,你师兄嘛。齐晟理智地没有说出来。


 


等到进家门他才想到,说起来自己的大学也是张芃芃当年读的,也就是齐翰也是自己的师兄……oh,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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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还没出现T T……没关系,晚上继续更新,一定得让小九出现……

北漠一役(三九)十三~十四



十三


 


张芃芃站在城楼之上,看着宋嘉率领兵临城下,心中不免焦急。这城外全是他所率的兵马,长年驻守岭南强悍不必多言,其二子宋昭、宋昱也非等闲之辈。不得不说,齐晟之前削兵意图泄露于宋嘉,实在棋行险而又险。虽是引诱试探,却到底没料到宋嘉竟如此狗急跳墙,宋相尸骨未寒便举旗反了。


“皇后,此处危险,还请回宫里。”齐铭见张芃芃束发着士兵装立于城楼,便劝道。


“我没事,倒是你手下三千精兵是否可信?”她皱眉问道,先前禁军内部叛变的赵普让她颇有些草木皆兵。


“绝对可信,他们跟着三弟出生入死多年,都是过命的兄弟。”


“那便好。”张芃芃点点头,然后直视齐铭双眼缓缓道,“那你呢。”


齐铭闻言倒是洒脱一笑,“命我是早认了。”他有些自嘲又有些解脱地说,“自小我便没有三弟、九弟那般文武兼德,对那位子也没什么执念,惟一放不下的大概就是映月了吧。”


“九王……”张芃芃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来报的将士打断。


“报!叛军开始进攻了!”


 


宋嘉原想与徐灏里应外合,可不费一兵一卒便入京,然而徐灏入狱,自己只得强攻。城内兵士人数虽不及,然占了天时地利,他们可以耗到齐晟来援,自己却不能等了。


一时间,箭雨袭城,粒石碎瓦四溅而飞,伴随鸣响的号角,宋嘉亲自带兵攻城东门,其二子分路后攻西、南两门,围而攻之。为了守卫宫内安全,部分兵力守在皇城,三路同时进攻,让城内守军猝不及防。然京城城墙坚实高耸,攻城需扶梯而上,齐铭便让将士以油浇下,同时以火燃梯,一时嘶嚎遍野。


宋嘉见势不妙,便集中兵力攻城门,以木石撞之。同时,见张芃芃也在城楼上,便要举箭先取她性命。


却未料也是在他集中注意力在张芃芃身上时,另一支箭矢向他袭来。


“齐晟!”


中箭落马,他不甘又怨恨地看着远处挽弓的人,一时局势已逆转。


宋嘉立即欲遣兵避逃,却发现四围皆是齐晟的兵马。他不顾膝伤想要远射齐晟,却被身边士兵一剑斩落,自己的军中竟也有叛逆之人。


“宋嘉,还不快速速就擒!”齐晟大声喝道,他的脸色阴沉,眸中含着刻骨的冷意,“你未免太小看朕了,你身边的人亦不过尔尔。”


 


道和二年七月,宋氏叛,遂围其城,及帝返,众大溃。


 






原是张芃芃昨日得知齐晟北漠战事已定,正于返程路上,便以身为饵,守于东城门。宋嘉果然以主力攻东城,并自以为捕捉到破绽,最终身死于手下之手。


其二子也很快被捉,一同被关在狱中,听候发落。


 




这几日,齐晟回朝,却未急着上朝。朝中大臣们见此光景却惶恐之际,不到一日便上了许多或请罪或表忠心的折子。由于之前有从映月那里得到的与鞑子勾结的官员名字,他先前便是参照此名单,派人策反了宋嘉身边一位侧将,故此时他心中倒是有数。


他倒是去了太皇太后那里一着,许久才出来。那日齐晟喝得酩酊大罪,在御书房里挥剑而舞,竟扫得一片狼藉。


而这一切落入了回来后一直被安置在冷月斋待产的江映月眼中。


 


 


京城复又现原先繁华模样,喧嚣的人群里一个蒙面的白衣女子缓步走着,双手护着腰腹,她的双目轻垂,似对周遭一切毫不关心。


 


“这叛军终被灭了,皇上真是英明!”牢中狱卒喝着酒闲聊道。


“九王是否被囚于此?”忽然一道轻柔的女声传来,打断了狱卒的感叹。


“哎你怎么……”被打断的狱卒很不满,刚想诘问那人,却抬头看到一位年轻有孕的妇人在眼前,看外表似乎身子都得好几个月了。


江映月向他露出手中的金色令牌,那狱卒便瞬间噤声,过会儿才又小心道,“在在……我带您去哈,不过牢里阴冷,您可得小心!”


江映月没有回话,狱卒自觉没趣儿,便领着她向下走去。








 


十四


 


“九王。”江映月轻唤着背对她而坐的人,青年坐姿依旧优雅,即使身处囹圄,即使身着褴褛,却不减他的淡定。


“你怎么会来?”齐翰微微侧身,似在掩饰什么,言语中却又不乏关心,“小心腹中的胎儿,你不该来的。”


“映月前来只是想知道……”江映月见他如此便缓步向前,直到能够看清齐翰修长的眼睫与失血的唇,“九王为何说谎。”


他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我要跟你做一个约定。”


“什么?”


“让芃芃稳坐后位。”


“我为何要与你做此约定?”江映月仿佛有一瞬间的吃惊,又很快冷静下来,她的声音仍然轻柔,“你不过身在囹圄,何干我事。”


齐翰轻笑出声,复又开口道,“你会来见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如此,齐晟……很伤心。”她垂下眼,小声地说,“我经一遭生死,原是也看淡了情爱,认了与他无缘,心中便也不做他想。”


“诞下胎儿,我便想离开京城,去哪儿都好,为自己活一次。”


“你本也不必担心我会危及张芃芃,可……”她阖了阖眼,隐忍下心中的不甘,“齐晟他已从太后那里知晓你们的过往,你现在这样,令他很是……”


“映月,是齐晟负了你,我也对你多有歉疚。”齐翰从不会打断别人,这次却是第一次,“可是,我们都身不由己。”


“张芃芃代表的不仅是张家,还是作为三大家族之一对皇室的绝对忠诚。”


“齐晟要行新政,势必要克服士族阻拦,你可看到宋嘉便是个例子。”


“可是……我不懂,这与你又有何干?”江映月毕竟生于闺阁,虽诗书礼义具通,到底是不懂这权谋、为君之道。


齐翰叹了口气,他望着对面沉默阴冷的墙壁,轻声道,“我便是他最大的阻碍。”


“我既是宋氏子孙,同时又是皇嗣,我不反,身边人会逼我反。他不愿处置我,他身边人同样会逼他处置我。”


“那如赵王……”


听到此处,齐翰一直平静如水的双眸终于迸发出了灼灼光华,他不知此时的他与齐晟何其相似,“怕也是我的任性与固执,我宁可拼死为他扫平一切隐患,也不愿形如槁木了以残生。”


江映月似乎有些懂,又似乎仍是迷茫,不过此番更令她看开了,自己终归无法与他们比肩。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踢了她一脚,她微微扶着腰,却是一双温柔的手安抚了胎儿的躁动。


如那时一样。


她感激地抬头,却吃了一惊。


 


 






强公公此刻却是急如火上之蚁,在大殿前反复走来走去。陛下自从下朝后,便闭门不出,里面砸瓷器的声音却是不绝于耳。


这多像那天从太皇太后那儿出来。他在心中叹气。


强公公不知道的是一道从北漠来的加急快报,让齐晟怒不可遏。


原来是驻守平宁的杨严、杨肃看到前些时日原已退却边境的鞑子大军竟又出现在月上周围,而奇怪的是只围不攻、只困不兵。直到一位北漠来使,说是代表新北漠鞑王传达对贵国的问候,顺便想细问下左邪王的死因。


左邪王死后,长子继位。这位新任大漠霸主的出兵,只为一事,问清左邪王死因,希望请九王“一叙”。这诚意倒是实在得很,奉上讲和条约章十三,可退出境外,尽还其城。同时,愿与南夏和平通商,以商止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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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班不开心……强更两章只为让小九露个面,然后停更几天 T T,做个项目……

北漠一役(三九)十一~十二


十一


 


杨肃走出大帐时一身冷汗,如今的圣上再也不是当初带着他们策马游猎的太子了,眼中除却豪情壮志更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墨色。君心难测啊,也许很多人没有发现,自从九王叛变后,营中另一位王爷竟莫名消失。


许是齐晟另有安排,本也不必跟他们这些臣子说。他略显失落地想。


“兄长……”忽而耳边传来杨严犹豫的低唤,杨肃这才抬头打量起自己这弟弟。


“何事?”


“我……我听说九哥……不,我是说九王被找到了。”杨严虽仍显单薄,身长却已高过杨肃,故站在面前竟有些隐隐压迫感。


“不错。”仅仅点了点头,杨肃却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责问起杨严,“圣上不是已派你去平宁了么,为何还不动身?”


“今晚便走。”杨严也固执,抬头看着他兄长,抓着他的衣袂,神色竟透着请求。“他在哪?”


杨肃见他这般,心里沉了一下,挥开他的手把他按到角落,“你给我听好,他如何已不关你的事,现在就给我去平宁!”


“可是……”


“我杨家满门忠烈,他既已负叛乱之罪,你便要好自为之!”杨肃压低声音附到他耳边道,“况且圣上自有定论。”


 


 


实际上齐晟此刻的面临两难的抉择,一方面北漠战事虽显明朗,但仍要堤防鞑子是否会重新袭来。而京城方面,今日传书过来才知道,就在他们与鞑子交战时,徐灏竟领一些暗中不满齐晟的大臣以他好武喜功、劳民伤财、无治国之才的名号逼迫太后废帝另立。因先前出兵北漠齐晟执意之为,而又久战不胜,早已让很多大臣不满。况且,宋嘉领兵围困城外,张家领禁军独立支撑,怕也撑不了太久。


他之前暗中让齐铭带王府军队回京,已是险棋一着。此时朝中需要能主事之人,切不可任由徐灏等人把持。


 


 


其实齐晟没有料到的是朝中有一个人站出来了,就是都察院的许辰。


齐铭几日前就到了京城,然而竟是无法进入。驻在城外几日,便只好派人去打探消息。这才得知朝中已是乱做一团。


由于齐晟不在朝,遇宋嘉围困,便请出太后垂帘。


徐灏如几日前一样,列举着齐晟十宗罪。


“徐相此言差矣。”一个面目谦和的青年出声打断徐灏的上书,朗声道,“那不知徐相认为这应立谁?”


“老夫看九王齐翰素修文武之徳,待人谦厚。”徐灏对这人却是没大有印象,一边答道一边打量起许辰。


许辰听此言微微一笑道,“徐相此举甚是蹊跷啊,九王绝不可。”


“为何?”徐灏皱起眉,心里却有些不好的预感。


“叛国之行罪可当诛,我手中有九王齐翰勾结宋党图谋篡位的凿凿证据,徐相可知?”许辰从袖中拿出一本折子,转身面对太后恭敬道,“奏请太后明鉴。”


一丝冷汗从徐灏额上滴下,他面色铁青,手暗暗紧握。


许辰此刻也不平静,他望着递上去的折子,双目轻垂,掩去眸中不忍。


九王,这便报了您当年之恩。


他心中暗想,瞥见徐灏难看的脸色,也不觉叹了口气。


“徐灏你与北漠左邪王互通的信件可也是情真意切。”


“况皇后所语,九王阵前投敌,你与宋嘉同谋刺杀陛下,论罪当诛,何以立朝?!”


一时间朝野上下议论纷纷,原先支持的徐灏的一些老臣也都相互四顾,退了几步。










十二


 


“咳咳!”抱膝倚在墙上,齐翰掩袖低声咳了几下。狱中总是阴暗潮湿,偶尔照进的几缕日光也不觉暖意,或者只怨自己画地为牢吧。


他低低笑了声,抬臂遮住了双眼。


不过,乾坤蛊仍未完全除去。他怔怔地想,自己还不能死。


 


“陛下,这边请。”忽然一阵开锁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抬眼却见那衙役引着一位身着玄色深衣绣金线的青年进来,不是齐晟又是谁。


“齐晟。”齐翰将名字在心里反复半天,终是念了出来。


齐晟却没有言语,双眸深沉,面色冷峻,却是直接跪下将齐翰拥在了怀里。


紧得像是一座囚笼。


齐翰一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挣扎着要离开,见挣脱不了,便强撑起一个笑,轻缓道,“三哥这是做什么。”


“朕,以为你死了。”


刚想回他没死也被你勒死了,却被喉中涌上的腥甜堵住了话,掐着手心硬咽下,才平复气息道,“多谢三哥还关心一乱臣贼子。”


自己方才竟恍惚成少年时了,齐翰暗暗自嘲道。


“你告诉朕,不是你做的。”扶起他的双肩,齐晟注视着他的眸子,里面是自己笃定的影子,“朕近些日子记起了年少时的一些事,你可知……”


“我说你就相信么?”齐翰打断道,他藏在身后的掌心被掐出了血,强迫着自己清醒。


不能乱,已到收局时,绝不能出错。他咬咬唇提醒自己。


齐晟又沉默了,许久才用手抚上他唇上浅浅的痕迹,轻声道。“你这一有事就咬唇的毛病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只要你说,我,就信。”


齐翰闻言竟是有些颤抖,他低下头小声道,“没有,都没有。”却不等齐晟喜悦达到眼底,复又带着一丝嘲讽的抬头笑说,“我都不信。”


“齐晟,很多事情已经变了,你和我也是。”


他面上总是很少有强烈的感情外露,永远浅笑温润的如玉君子,此刻竟因少见的情意波动让玉染胭脂,唇也不似方才苍白,带起几分艳丽动人。


齐晟不禁吻了上去,好像是想把他那些冷漠绝情的话都吻去,他便还是他记忆里那个纤尘不染长身玉立的白衣少年。


“唔……嗯……”齐翰推开他,竟是一手扇到他面上,“你当我是你的那些妃子么?!”


胸口起伏几下,待平复呼吸后,他想想又挑眉道,“那江映月倒是痴情,诈降做得也妙,否则我如何可败。”


齐晟听到此处却是抿起嘴角,沉默地离开。


他刚刚走出狱门却是感到一阵眩晕,不觉扶着墙,却是执意一步一步走出。年轻的帝王显得孤独又落寞,远没有大漠落日来的灿烂多情。


 


看着齐晟终于走了,齐翰才脱力似的靠到墙上,紧紧闭着双眼。双睫纤长微颤,眼角无声地落下一滴泪。


 


狱中一面后,齐晟愈发沉默。待战势稍定,便遣兵回京,仅留下杨严、杨肃二人处理余下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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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埋的梗一点点续……齐铭真的消失好久了…… 二哥心好累~


刑讯梗就放以后吧,等小九养好身体,可以带一堆小孩愉快的玩耍。


其实我觉得三九兄弟这是个大问题啊,太后会气晕的,成祖会吐血的。然后脑补下其实九妹/三哥是被抱养的,然后又想到了一出宫心计。


讲真,小九为后,不知道会成为武则天还是长孙皇后……心疼三哥几秒……

断章番外 执念(三九)

今天看到宫阙链接挂了……突然想起了另一个想写的片段。正文明天更,哎呀关于为啥一个月写这么多,是因为我觉得应该趁有热情的时候死命的写,要不后面没毅力了……😄。








正文




 




雨,倾盆而下。




京城许久没有这么大的雨了,仿佛执意要洗去这世间所有的温度。




宫里大殿前,一个单薄的身影却仍笔挺地跪着,面容被凌乱的长发和雨幕遮掩,只依稀看到苍白的指尖紧紧攥着什么,不肯放手。




这会儿,宫廷里也几乎无人在外。宫女公公们全躲在宫檐下,趁这闲时小声聊着,抑或嬉笑着。




“这九皇子跪着得几个时辰了?”




“从寅时就跪着呢……”




“昨儿我就看他在那儿呢,也没见离开!”




“两日前就如此了呢,我见着晕了一次,竟又来!”




一时间关于九皇子的话头仿佛得到了大家的兴趣,纷纷兴致勃勃讨论起他到底何时来的。




“为何雨中还跪在那儿?”




“听说是……”一个宫女压低了声音附在问话那人的耳旁说,“求太后让见太子一面呢。”




“太后怎么不让见?”那人不解。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这位宫女看着年长些便拉她到角落,又道,“这九皇子似与太子有那般事,太后震怒啊!你可小心嘴上。”




“那般事?环儿不懂,姑姑别戏弄环儿了!”




年长的宫女闻言叹息了一声,只远远望着那道雨中的白色身影,没有再言语。




“不过姑姑,我看那九皇子真是如传言一般容色秀美不差先皇后啊。”




“是呀……只是在这宫中到底不比寻常百姓家。”




那人还想说什么,却一下噤声,原来是从大殿里出来了一位撑伞的老公公,太后身边人。




只见那老公公弯腰轻语道,“殿下,这雨大,伤了身子不好,还是请起吧。”




齐翰身子倒晃了一下,微微低头看着手中之物,缓缓应道,“劳烦……咳……劳烦公公了,不过阿九只想见三哥一面。”




“您这又是何苦,太子此时也未醒,您见了又能如何?”老公公看着齐翰不愿改变心意,仍是执意跪着,便又劝道,“不说太后此时在气头上,您这样更是火上浇油,那太子醒来后见您如此,也不免忧心啊。”




齐翰听到这话仿佛身形都静止了,许久才颤了下长长的眼睫,眸中满是温柔,“三哥总说我性子温和,今日我便想任性一回,谢谢您的好意了。”




礼数周全,言语淡然,即使雨中如此狼狈,齐翰仍是犹如翩翩君子,宛如和风一般宁静。




这便是他的固执,即使心中焦急担忧,面上仍不会表露几分。所有的脆弱都只给一人看,若无那人,便是撑便是忍也要咽下所有痛楚。




老公公看着他日渐消瘦下去的身体,也是既不忍又忧心。只是齐翰眸中一种执着的目光打动了他,那种目光他之前在太子眼中也见过。




许久不言,直到又是一声响雷,老公公又上前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方才还跪着的齐翰已经晕倒在地。




“殿下!”




“来人啊,你们还在那儿愣着!”老公公连忙唤起一旁的宫女公公,将齐翰送回自己的宫殿。




齐翰手中仍紧紧攥着一样物品。老公公也是服侍过三朝的老人了,他隐约记得那是太子生母贞妃之物。




“孽缘啊……”




老公公又撑伞喃喃地回了大殿里,皇太后也在里面。




 






皇太后闺名叠字萱,不过现在能唤她这个名字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成祖已归天,皇上身体也渐显衰弱,太子又迟迟不愿成亲。太后心里的那丝线是绷得愈来愈紧,直到那日亲眼见到齐晟归来直接去了齐翰那里、彻夜未归,那丝线终于断了。




说来齐晟跟齐翰都是她宠爱的孩子,幼时都围着她皇祖母、皇祖母的叫。




然而随着齐翰长大,她对他的态度便一直很是复杂。齐翰是嫡子,宋皇后去后,宋家便一直有人不满齐晟为太子。成祖最终是选了齐晟,可是齐翰也是少年聪颖,从小也是不输齐晟的文武双全,在成祖归天后,非议便一直存在。




她隔着珠帘看着外面的雨,袅袅熏香氤氲了屋内的冷瑟。她突然想起成祖归天前握着自己的手叮嘱的托付,不觉皱了皱眉。




“九皇子还跪着么?”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很少唤齐翰的乳名了,反而生疏地称九皇子。




“回太后,九皇子方才晕倒,张公公送他回寝宫了。”




“嗯?还不快去叫太医看看!”




“是!”




目送宫女匆匆跑过去,她起身来到齐晟的床前。叫两边侍女都退下后,竟细细抚过齐晟的面。




“晟儿,皇祖母也是……身不由己。”




他昏迷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年少,眉眼、薄唇多么像成祖年轻时。太后怔怔地想。




 





齐翰醒来后便要挣扎着下床去大殿,却被宫女公公死死拦下,说是太后命他不准出寝宫。齐翰闻言怔怔地坐在床上,比昨日更冷几分的雨当头浇在他心里。




从小跟着齐翰的侍女便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茫然和无措。她怯生生地上前道膝上的伤该换药了。




“嗯。”不甚在意地应道,此时的人像个精致木偶一般,似乎对外界一切都漠不关心。




“殿下,这膝伤要静养几日才可离床,太后也是为您好。”侍女实在看不过去齐翰如此,便轻声细语地说道。




“嗯。”双眸聚焦许久才到侍女身上,他反射性地浅笑道,“多谢你。”




侍女却不忍再看,垂下头帮他揭开膝上太医缠的绷带,“殿下忍着点,太医说伤后又沾雨水,怕是有些疼痛。”




白皙修长的大腿上满是青紫,特别是膝处隐隐的血色分明又染透了。




 




 




    到第十日,太后才解了他的禁令,命他去太后宫内。




时隔十日,祖孙两人第一次见面。




“孙儿,拜见皇祖母。”齐翰跪下垂着眼,衣冠胜雪,面色却似还憔悴几分。




“起来。”




“孙儿只愿见三哥一面。”固执地跪下,抬眸看着太后,言语虽是轻缓,眸中却坚定。




“起来,你的膝盖是不想要了么?!”




“孙儿只愿……”




“你可以见晟儿,他醒了。”未等齐翰再多说,太后便打断他。




“三哥……”一向温和如水的人眸中迸发出火一样热烈的喜悦,“谢皇祖母!”仓促拜谢,便起身稍显踉跄地向殿门走去。




“可是晟儿他忘了以前的事。”




“皇祖母……”他停住了前进的步伐,轻轻仰起头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是哀家命方士所为,你若强他忆起,恐有性命之忧。”




“兄弟乱伦、君臣何为,乱纲伦常,至家国于何地。晟儿今日是太子,他日便是君主,你今日为他皇弟,他日便是我南夏的王爷。你们是要我南夏耻笑于天下么!”




“阿九,非哀家薄情,实是孰轻孰重,你应心中自有答论。”




“……孙儿,明白。”




“好了,且去探望下你三哥。”




齐翰仍是受膝伤而致,缓步走出,唇边却沉重得撑不起一个浅笑。微阖双眼片刻,才上了车與。一旁想上前扶一扶他的张公公欲步又止,不知是泛红的眼角更惊艳还是无声的泪更伤人。




徒留叹息罢了。




 




到底那日齐翰还是没去见齐晟,苦苦求了多日的这一面,如今看来竟是一种残忍。他只在宫门前站了半晌,想起年少时,他们隔着门猜谜。




“此时心中所想之人。”




门内的那个调笑一声写了“九”。




门外的那个抿着唇写了“三”。




 




 




 




齐晟从一场迷雾般的梦中醒来,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恍然。他想着今日该是皇祖母寿辰,理应早点去拜贺,便急急穿衣,乘车舆。




去皇祖母宫中的路上,却遇到了另一盏车舆,远远望去上面坐着一个着白衣的青年。




“那是谁?”齐晟问一旁的强公公,他玄衣束发,衣袖上的金线在日光下透出隐隐的煌煌之气。




“太子,那似乎是九王爷,一直跟您不睦。”强公公答道。




“追!”齐晟果断下令,将将在一个拐弯要追到,却被那人转去了另条道。




他看着前面那人如玉的侧面,似是秀丽似是高雅似是温和,不觉着了迷。 




“九王……齐翰。”




他沉吟着,微微一笑。





断章番外 宫阙(三九)

之前的被屏蔽了……

说的是三九少年的事:

绢綃白如雪,轻华笔墨香,笑语舞飞剑,情意指间藏

                                         

正文


北漠一役(三九)九~十

突然觉得一句歌词很像断章里的小九,虽然自己想写的可能没写出来哈哈。


这一场赌,不敢输

胜败皆是相负

便让我独自背负

生死孤注

若早知命数

早已注定殊途

拜请君,将我葬入故土



 

 

“陛下,这鞑子如此迅速溃败,是否要追击?”杨豫双手抱拳皱着眉头问道。

齐晟并未言语,只是巡视鞑子凌乱的主帐,好似在寻觅什么。这大帐里倒是摆设齐全,不像鞑子之物的矮桌、笔案竟然也有,甚至还有些南夏的衣物。不一会儿,他的目光被角落一小片血迹所吸引。用手揩拭了几下仍然新鲜的血迹,他想了片刻,而后对杨豫道,“退兵,回平宁。”

“陛下?”

“如你所说,溃败迅速,无论你还是朕认识的敌寇都不是如此,事恐有变。”

“是!”

杨豫离开后,齐晟缓缓把手放在左胸的位置,他就在方才感到那里传来一阵刺痛,仿若利刃剖开。

 

 

齐翰靠在一岩壁上,无力地用苍白的手抓着前襟,胸口传来阵阵灭顶的疼痛已经快要让他窒息。喉头一阵腥甜,苍白的唇边又溢出丝丝血,无力地咳声在漠北空旷的风沙里格外刺耳。

待胸口刺痛稍稍减缓,他才用把弯刀支起身体,细细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

 

左邪王到底不是等闲之辈,在齐晟绕兵围困大营之前,他便率营中精兵撤退到平宁后方一座名为百里的小城里。这百里虽是小城,然地势险要,易守不易攻。这人实在奸诈,就算撤退也留弱兵留守,假作困顿之象,实是诱兵深入。

齐翰暗道莫非这左邪王早有后撤之意,可是那布阵图分明是要进攻之势,是什么在短短时间改变了他的想法?

这一切在左邪王到他营帐那夜才有解,原来左邪王得知老鞑王将不久于世。

“九王,你可知徐灏他们已暴露的消息。”左邪王只身前来找齐翰,轻描淡写地说。

“托您的福,我自然什么也不知。”齐翰面色不改,想过这几日如同软禁的日子,言语上自然讽刺些。

“哈哈!那是本王为了您的安全……”左邪王踱步到齐翰身边,附在他耳边说,“毕竟你可被南夏皇帝通缉着。”

“齐晟如今被牵制于漠北,而徐灏却在京城,他与舅父里应外合,就算暴露了,只要齐晟一日不归,凭张氏那些儒将又能如何?”齐翰一听这人在怀疑自己,便按下漠北诸事,提起京城的事情。

“本王可听说那张芃芃也颇有胆色和……美色。”左邪王顿了顿,似乎想起些什么又带上一丝嘲讽的笑意。“那江氏并未死,这事你又知道么。”

齐翰仍然未动,也没有说话,帐内一时静得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呵,你既知道仍敢放她走,是为何?”许久,齐翰转过身,浅笑未至眼底,“是因为你觉得有我在手。”话语间的疑问更像是肯定。

左邪王不语,只是静静看着齐翰,深邃的墨蓝双眸映出白衣青年单薄的身影和傲然的表情。

他突然只手轻蔑地捏住齐翰的下颚,“南夏王爷,本王不在意区区一妇人,但你最好清楚在谁的地盘!”

“来人!”

突然他叫道,“把九王好好看住!”说罢便要离开。

“听说左邪王是老鞑王的次子,这次出征不知会不会错过什么……”齐翰在他离开时突然开口道。

左邪王倒像是没听到似的径直走出,只不过他紧握的拳,让齐翰知道恐怕他没有表面上装得那么不在乎。

 

已知左邪王疑己,齐翰便知此地已不可久留。深夜齐晟奇袭左邪王大营,左邪王后撤百里,兵荒马乱中,齐翰竟失踪。

 

左邪王应已有退意,但是百里此城强攻势必很难,京城之事怕是等不及了。徐灏虽已暴露,但前几日来信,分明是有了取胜之策。上次刺杀失败,怕是已经让他们着急。是策反?投敌?再筹谋?都来不及了。

齐晟必须尽快回去。

左邪王也不能成为新的北漠之王。

思及此,齐翰看了看手中的弯刀,紧了紧握刀的手,心中隐然已有决定。他服下瓶中最后一颗药,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漠。他的前方不远处正是百里,被留在原地的马挣扎着嘶鸣,被丢在地上的小玉瓶很快被黄沙覆盖。

他在左邪王身边这些日子,早已对他的喜好作息了若指掌,一切只为了让他此役有去无回。

 

我南夏河山,岂容他人染指。

 

 

 

 

“你说什么,禁军的赵普叛了?!”齐晟怒视着跪在脚下的卫兵,声音竟是不自觉的冷厉。

“是……是,陛下。”那送战报的兵也是战战兢兢。

“赵普是宋嘉昔年部下,原来……朕身边可信竟是寥寥。”

齐晟自嘲一笑,挥挥手遣退那卫兵,自己却紧皱眉头看着布阵图。

方才鞑子退守百里的战报也传来,这百里可是座围城啊。一瞬间齐翰的面容掠过脑海,心中竟是苦涩漫溢。

你此时也在那围城中么?

这样想着,齐晟竟是缓缓展眉,墨色如玉,眸中炙热。

“给朕叫杨肃过来。”

如此,朕不妨赌一赌这易守之城是否当真固若金汤。

 

左邪王退守百里后,齐晟一边每日派人前去叫敌,另一边趁机收复了所失的雍南、月下几座城池,这些城池在百里周围,鞑子虽在百里中,却也像被困其中。

这让左邪王有些烦躁。

鞑子素来征战以快至上,这百里本是南夏城池,他们以前很少前来,如今虽是守据其中,却失了其他的城池。

何况齐翰失踪了。

与南夏王爷的合作本就是浮萍之谊,利益至上。那边京城又传来李如诲在交战时被杀了,这徐灏的借刀杀人当他看不出么,原本便是谁也不信任谁。

左邪王头疼的揉揉额,他本不欲再战,此次出战南夏也是为了自己在军中的威望。他北漠人以强者为尊,他希望借此一役夺得部族威名,从而……

“大王,酒!”

忽然手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想法。

左邪王嗜酒如命,每日必饮酒,他也按下心中万千想法,命人拿酒来。这百里的酒也很有名,原本此城名便取百里飘香之意,左邪王也是苦中作乐,命人买来此酒。

酒色澄澈,倒映着左邪王因多年征战沧桑的面容,他一饮而下。

酒坛碎,月色沉。

 

也是此夜,齐晟挥兵强攻百里,射火箭以燃城,投石以毁城墙。一时间,百里燃成一片。

“大王,南夏夜袭!”那鞑子将士急急推门,却只看到左邪王僵直冰冷的身体,“大王!……”

 

左邪王死后,鞑子很快弃守百里。再与南夏战,因军心涣散,终是一再溃败。

 

道元二年六月,南夏收复百里,后驱鞑寇至攘北。

 

“报陛下,三日前在百里城内发现九王殿下。”杨肃犹豫半天终是在杨豫的颜色下,起身禀告齐晟此事。

“现在何处?”齐晟放下手中的折子,看向杨肃,那目光却险些让杨肃跪下。

“在百里城内的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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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的刑讯梗正在上线中T T,可惜最近太忙,突然看到自己一个月写了30多篇,虽然文字功夫不好,也是很有成就感的,谢谢每位看文的亲啦。

最初就想写写自己的脑洞,当时三九文还不多,现在每天好多,都没时间看啦。真开心能够写点东西给自己喜欢的人,多亏也有人留言和喜欢,文字真是很好的东西。



千秋(三九/ABO)7-8

7


 


齐晟显为乾人后,他皇祖母就一直操心着他的婚事,但齐晟又借由江北练兵之故逃得远远的,所以她只能天天拉着齐翰翻看一堆又一堆女子的画像。


 


“小九呀,我们可要好好给你三哥选位太子妃。”皇太后满面笑容地对齐翰说,抬手又顺便捏了捏齐翰白皙的脸。


齐翰乖乖点了点头,心里不知怎么却不大高兴。


“小九,你看这位如何?我看不错。”


“肤白若脂,奈何面露郁色,不宜。”


“那这位呢?我觉得很是端庄。”


“眼似水杏,媚态横生,不宜。”


“这个?姿容秀美啊。”


“身若扶柳,不好生养,不宜。”


“……小九果真眼界甚高啊。”


皇太后看着齐翰一直没有满意的,便另拿起几卷,仍旧笑道,“看来太子妃不好选呐,我们可以看看侧妃。”


“皇祖母,今日先生布下的功课还未完成,我还是先去习书吧。”齐翰连忙推辞,顺带偷偷瞅了一眼那卷画,上面分明画着位清秀浅笑的少年。


“啊,是皇祖母考虑不周,小九快去吧。”


“谢皇祖母。”


齐翰闷闷地说,心里却把此时的郁闷都归结给了远在江北的齐晟。


都怪你!


谁让你是乾人!


你又要纳妃!


 


“阿嚏!”正在迎着烈日大漠巡兵的齐晟突然打了个喷嚏,奇怪地想自己也没得风寒呀。


身着墨铠锦袍的年轻人摇了摇头,挺拔如松的身姿被日光映出一道优美的剪影,剑眉薄唇刻下如斯俊朗,本是略显冷峻沉默的无浪冰原,忽被唇边一丝微笑打破沉寂,带出几分柔软的味道。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若有一日能与九弟并肩共赏,又是何等乐事。


 


8


 


白驹过隙,岁不成诗。


 


齐晟一待江北便是三年,太后见他无意婚事,也按捺下自己心中做媒的激情,继续操心起齐翰来。


 


十五岁的齐翰心中有一个不能提的伤疤,身高。


他现在比起齐晟齐铭都要矮一个头。


“小九别急,你才多大会长的!”齐晟这么说。


“小九别急,愿你早日到达我齐家平均身长!”齐铭这么说。


哼,我以后一定比你们都高!


齐翰默默地接受他们抚摸自己头顶,委屈地咬了咬唇。


 


他比张芃芃还矮那么一点。


“小九过来,帮我去摘果子。”


“嗯……算了,还是让我踩着你上去摘吧。”


芃芃,你一定等着我长高!


齐翰紧张地在树下面看着张芃芃摘了果子丢给自己,心里想芃芃对我这么好,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她好!


 


齐翰心里还有一个不能提的伤疤,没有分化。


齐翰也已至束发之年,却迟迟没有分化的迹象。他虽面上如常,仍是浅笑如玉,沉静如水,眸中却愈发淡漠,如悠远浩渺的烟雾缠缠绕绕遮住了霞光。


齐铭怕他想不开,毕竟齐翰自小就爱和他三哥较劲,这万一哪天想不开,齐晟回来得把自己宰了。


“小九啊,平人也好啊,干什么都没有限制!”齐铭带着一坛酒去,自己却喝了大半,“像你二哥我呀。”


齐翰偏过头心中暗想,就是不能像你!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沮丧。


 在齐铭一向放荡不羁的醉眼中,他看见对面的齐翰微微抿着唇,鬓旁碎发遮住了如玉温润的凤目,只有弧度优雅的轮廓。


“只是这样……我如何与三哥并肩……”


他低低地说。




——————


甜甜甜甜甜甜!不好意思啊最近有点忙,更得慢啦。

~o(〃'▽'〃)o下章小九一定能愉快地发现自己其实分化啦~

另大家觉得小九适合什么花~


梦回(三九)完

 @南殇 我想写的那个脑洞,换了下顺序,交换给姑娘~么么哒。








警告:背景和有些梗延用了断章里的,但是断章是he的!








断章梗概在此








一发完结。
















正文
















齐晟在位的第二十二年,孝慈皇后张氏薨。
















张芃芃弥留之际时跟齐晟说,死后不要把她的尸身放入皇陵,希望能够安置在靠江边的地方。她最后在病中也总是喃喃着一些齐晟听不懂的话,老去的年华在美人身上总是触目惊心,齐晟握着她的手,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追忆自己这些年。








不过,张芃芃有句话齐晟听懂了,她说“此生独独负了楚灵王。[1]”,她的泪就伴着这句话从眼角缓缓留下,晶莹得似乎耗尽了她仅存的生气。








齐晟当时抿了抿嘴角什么都没有说,不过一边的强公公却看到皇上手悄悄握紧了。








张芃芃入葬那天,她生前所有配饰玉器通通陪葬。但强公公知道皇上偷偷留下了一支宝石蓝镶花发簪。
















这宫里待的人也许少有人知道皇后曾经的闺名芃芃,但没人不知道强公公、这位在皇上身边伺候了近四十年的老人。他为人宽厚和善,一些新来的宫里人也爱找他探听些信息。








不过这天他却把一位误闯了宫殿的侍女直接逐出了宫,他颤颤巍巍地指着一干人说,“陛下曾下旨永封此宫,你们呀可给我记好了!”








后来有好奇的小宫女撒娇着跑去问强公公,“这宫殿以前是谁住呀,怎么就封了?”








强公公眯着眼望着斑驳的宫墙,缓缓道,“一个在宫里千万不能提的人。”








“是谁?”宫女不依不饶的问。








“先楚灵王”








他说完便被皇上叫去接一位画师,小宫女便也撇撇嘴转过身。只是她好奇地偷偷望去那宫里,朱漆金墨不少都褪色了,只是一树梅仍然在继续开花,淡雅出尘。
















画师朱丰这是第一次进宫,心里忐忑的不行,他紧紧跟着领自己进殿的那位公公,一路小心翼翼。等到被带进殿内一处隐蔽的屋里,他不敢抬眼看前面那位,直接跪了下去。








“草民朱丰叩见陛下。”








怎么没人回应?朱丰手心都是冷汗,悄悄一抬眼却见那位正看着一幅画,手中拿的笔迟迟不下。








“陛下,画师来了。”








倒是一旁强公公似乎习惯了,直接提醒了下齐晟。








齐晟这才放下画,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起来说话。”








朱丰连连应道,起身垂目。








强公公这才一旁退下,为他们关上了门,沉沉地一声真像是敲在了朱丰忐忑的心口上。








齐晟在位二十余年,为南夏带来了空前的盛世。远征北漠、收复云西、教化岭南、江南治水、西北修渠,文治武功,久安长治。特别是刑罚的细化与修订,发政施仁,百姓皆称明君。在征战结束后的十年间,齐晟早朝从无缺席,励精图治堪称历朝典范。








朱丰出身贫寒,祖上三代农耕以生,是齐晟废除旧法后,他才得以入学从师。在他心里能够让皇上召见已是祖上积德的好事。








“朕,想作一幅画,但不善丹青之道。”齐晟说到这停了下,似乎想起些什么,而后又补充道,“你若可完成,朕必有重谢。”








“草民不敢。”朱丰一听此话,忙回道,“草民必竭尽所能。”








齐晟听后似乎叹了口气,却是让朱丰到他身边看一幅画。








这是幅残迹,虽已勾勒出轮廓,面部却着墨聊聊,只依稀可见唇边带笑。








这似乎是位公子,衣袂轻扬,墨发轻垂,虽然画未完成,但风骨已勾勒而出,不知真人该是如何稀世绝色。朱丰暗想。
















朱丰走出宫殿时仍是强公公领路,他却不像来时般胆怯,反而主动与强公公攀谈,问起那画中人。








“您呐,还是别问了,好好作画吧。”强公公面不改色,还向路过一位年轻的妃子请安。








朱丰突然停住了,他望着那妃子远去的背影喃喃道怎么可能。








这与那画中人的轮廓似乎如出一辙。
















“这宫里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强公公摇摇头,催着朱丰走。
















宁妃是现在宫里最得宠的妃子。她年方二八,虽无倾世之貌,却清雅脱俗,一双凤眸平添几分英气,潋滟流转尽间透着聪慧灵透。 








她轻轻推开大殿门,果然又见齐晟看着那画。








“陛下。”








“哦,是玉溪来了。”齐晟向宁妃招招手,唤她过来。








宁妃闺名玉溪,原先不过是岭南百越族的一个孤女,幸得当年被流放到此处的一个王爷收养才堪堪存活下来。那王爷似乎是被贬为了庶人,过得也颇为贫寒,收养她其实是让本就辛苦的日子更加难过。可是他仍然格外疼爱她。岭南冬天湿寒,他们没钱烧火,一件被贬时带来的狐裘他总是给她穿。岭南虽为南夏国土,却因环境恶劣,极其落后。很多百越族的孩子都还过着很原始的生活,他便一直当先生、教学与他们和自己。他教她习字、抚琴、赋诗,直到……齐晟把自己带回来。








入宫、封妃,这位英武的皇帝带着几分决绝的恨意。虽然他们并无夫妻之实,有的只是对一个人共同的怀念。 








“您又在看这画了。”宁妃走到齐晟身旁,却用手抚上这画中人。








“是啊……十年了。”齐晟喃喃地说,他看着宁妃的侧脸,眸中含着暮年的帝王不应有的悲哀。“当年朕贬他去岭南,他就这样留给朕一个背影。”








“他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朕绝不会让他如愿。”








……








宁妃默默地听着,她知道此刻这位暮年地君主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的人,只不过恰好是她。








“陛下,玉溪有一事想求。”半晌,宁妃才淡淡地开口。“请陛下让玉溪出宫回岭南。”
















宁妃出大殿时,天下已经开始下雪了,纷扬如柳絮的雪很快把路覆上一层银白。身边的侍女体贴地为她穿上一件狐裘,她却摇了摇头,只身走入纷飞的雪中。








她想起来那人那年病重,岭南罕见的下起了这样一场大雪,他咳出的血染红了那件他最爱的狐裘。后来她才知道,不过是齐晟当年为他猎下的。








“生在帝王家……”宁妃轻轻地说。








“娘娘,您说什么?”身旁的侍女以为宁妃冷了,忙上前。








“没什么,我是说这宫里真是越来越冷了。”








“是啊,突然这怎么就下雪了……”








“对了,我听说杨将军回京了?”








“可不是娘娘,就前日,都城挤满了人看呢。””
















杨严回京后几日才入宫觐见,虽招来一些非议,但大都习以为常了。这杨将军这些年没少当面甩皇上脸色看,不过杨将军在平定江北、云西的几次战役中都有头功,杨家军更是一直是皇上的心腹,故大臣们也都不在意了,反倒成为一桩宾主相宜的趣事。








杨严见齐晟后,两人倒也没有多少话,因为请辞的折子几天前就递了上去,此次杨严前来只是交还齐晟一物。








一枚玉佩。








“九哥……”杨严如今也快到知天命的年岁,说到齐翰仍然不自觉地换成九哥,“先楚灵王生前曾命臣,在他去后将此物交给陛下。”








然后便转身离开,毫无留恋。








“站住!”








齐晟紧紧攥着玉佩,就在杨严将将踏出殿门时厉声叫住他。








“你为何此时才给朕?!”








“因为……这是他唯一留下的东西,我……我不能。”杨严似是不愿转过身,只停住回了齐晟的话。








齐晟看着杨严离开的背影,他似乎还是当日抢桂花糕吃的孩子,又似乎是那个抱着齐翰痛哭的青年,最终变成了这个已经年轻不在、银染双鬓、征讨半生的武将。
















齐晟很久没有做过梦了,自从那人死了之后。








这些年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走了,芃芃去了后倒再也没人在身边可以说些知心话。皇位冰冷,江山沉重,他最近总想起年轻时的事,芃芃在、映月在、齐铭在、杨严在、他也在。








“三哥。”








朦胧中他恍惚听到有人在唤他。








“九弟?”








他看着那人白衣如旧,凤目温润。








“三哥这些年辛苦了,南夏果真在你手中变成了盛世。”








那人唇边的笑仍然是从容自若,温柔秀色染在眉梢,眸中满是自己的影子。








“可是朕想你了。”








齐晟伸出手把他拥在怀里,仿佛仍能闻到他身上自带的梅香,抚去多年政事的疲惫。他想说你殿里的梅花我仍让人好生养着,你府里的兰草我也移到了御花园,你那些酒我都喝完了可惜没你与我对饮了……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是,








“我没有负这天下。”








他扣住掌中白皙修长的手,十指相扣。
















道和三十年,帝齐晟,薨。
















传说齐晟的墓中陪葬只有一幅画,传说帝后陵内葬得非孝慈皇后张芃芃,传说齐晟死后宫内梅花一夜全落。
















此生所负唯你一人。
















注1:恢复了齐翰的王位,但谥号改为楚灵王,灵是贬义的意思,因为曾参与谋反。
















梦回  完









































千秋(三九/ABO)6

6

 

齐铭在成年后一直未有信期,便被确定为平人。这个结果对他来说不好不坏,一来他没有那争位之心,二来平人也有平人的好处,不会受到信息素影响,也没有信期。

 

不过三弟是对他越来越不尊重了啊。

 

他跟齐翰一同前去大殿的时候,身后的齐晟一直用眼给他甩刀子。

 

小九不跟你走一起,还不是你自己作的,关我什么事儿啊。

齐铭心里泪流满面。直叹息道弟大不中留,自从这三弟分化为乾人后,性子越发沉稳,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齐晟刚及束发之年便迎来了第一次信期。

那天他正一如既往地陪齐翰练剑,忽觉身上传来阵阵灼热,手下齐翰白玉般的皮肤却清凉舒适,让他不由往齐翰身上靠去。

 

他们背后正是御花园那颗参天杏树,齐晟在齐翰还没反应过来时把他压倒了树干上。齐晟还有些意识,一手撑住树干,一手按着齐翰的肩,温热又包含侵略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哥?”齐翰对齐晟突如其来的亲密已经很习惯了,但是这般不成体统地还是第一次。见他面上冒汗,便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我……好热……”齐晟一把抓住齐翰的手按在树干上,唇不觉贴上他纤细修长的脖颈。用强健的身体压住身下人的挣扎,在上面吮出一个个红痕。

“嗯……别……”齐翰的声音有些颤抖,咬了咬唇让自己镇定下来,手上越发用力地推拒。

因着他们之前练剑,四下的宫女侍从都退下了,这边本是园子较偏的一处,更是少有人前来。

“齐晟!”

眼看齐晟的手要扯开自己的腰带,齐翰一急便不觉唤出了齐晟的名字。

这名字像一盆冷水浇下,让齐晟稍稍冷静了下来,自己刚刚竟然……他摇了摇头,喘息着后退了几步。

“我……抱歉阿九……可能是信期来了。”齐晟掐着自己的掌心,想让自己清醒些。看到齐翰有些凌乱的内襟,想来自己方才竟是险些轻薄了九弟,心中更是内疚。

“那……我先走了!”

齐晟想着当务之急是找太医要些静泽丸,也不敢再看齐翰的脸色便慌忙离开。

 

所以,他也没看到齐翰涨红的脸,恍如胭脂染上了雪肤,他的眼波潋滟如水,额前散落的长发遮住了轻垂下的凤目。

 

齐翰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半响,鼓了鼓腮帮。

“齐晟竟然比我先分化成了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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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是阿九帅不过三秒系列,朦朦好萌好萌!积人品,明天paper preFIGHTING!